“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陈凡,你比之前硬气了很多,但还是这么不识时务。你躲躲藏藏四年多,躲在这样一个鬼地方,就以为我找不到你?我很好奇,你的未婚夫能比我厉害吗?或者说,比我活还好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根说的,灼热滚烫的呼吸洒在我的耳边。厌恶和憎恨源源不断从心里迸发。
我可以接受他说我,却不能接受他说顾钦。
所以我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生生忍下了这种疼痛,而后终于甩开了我的脑袋。
我就朝后倒去,撞在了桌角上,脑袋一阵发蒙。
程凛是最惹不得的,我不知道刚刚究竟是犯了什么糊涂才会选择用最激进又最吃力不讨好的方式去惹怒他,显然这种结果是最糟糕的。
他蹲下身子来掐住我的脖子,看着我涨红的脸,就像看着一条被扔到岸上的死鱼。
“你欠沈之意的那么多,就想这样安生过日子?还想结婚?陈凡,你脸皮真够厚的。”
我觉得眼前的程凛出现了幻影,不知道他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可沈之意那几个字我听得最清楚。
那个嚣张得意的笑容永远深深印在我的脑子里,现在他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库房,沙哑着嗓音拼命喊着救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凛松开了我的脖子。
我大口大口呼吸,嘴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求他。我说对不起,我说救救我。我不断地不断地重复,直到程凛的脸色变得十分不耐烦。
“哭得难听死了。”他拧眉冷漠地甩开我的脸,“陈凡,你现在装可怜给谁看?我没动手已经算仁慈,你这是犯哪门子神经?”
脑袋好像又撞到了哪里,但我的痛觉已经变得很迟钝。
我很努力地想要恢复清醒,睁开眼睛看着他,又转过头去看墙上的挂钟。
顾大哥和我说,不堵车的话半小时就能到。
我抬起双手随便擦了擦脸,“我们出去说吧。”
“怎么,怕你的未婚夫知道,你原来是这样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怕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费尽心机钓来的金主又跑了?”
“他不是我的金主。”
我的手机响了,大约是顾大哥打过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