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娘一家哄得开开心心的。
或许是天赋?
明漱雪不得不承认,她还挺羡慕的。
不过人的性格本就不相同,她虽有些羡慕,却不会硬要改变。
家里有一个能言善辩的就行了。
晏归一个故事说完,祖孙三人皆意犹未尽。
郝大娘感慨,“阿月,你若是去说书,那茶馆里的人一定每天都满满当当的。”
晏归失笑,“行啊,等我伤好我就去说书,到时候大娘可要日日来捧场。”
说书这种费口舌的活计他并不喜欢,不过也不妨说两句好听的让大娘高兴高兴。
他还是更喜欢教池家小胖子这种不费力的活儿。
郝大娘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到时候大娘一定去捧场。”
说说笑笑着做完一顿饭,众人各自歇息。
如此又过了十来日,明漱雪渐渐习惯了每日偷偷摸摸去扛木头。她的工钱是日结,如今已经攒了好几百文,兜里逐渐富裕。
秉着不厚此薄彼的念头,池员外给晏归也涨了月俸,算下来和明漱雪的工钱差不多,主打这夫妻俩谁也不得罪。
明漱雪想,他若是有两个孩子,定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这日,在固定的时辰醒来,明漱雪正要下床,手不经意间触碰到晏归。
少年警醒,很快睁开眼睛,哑着嗓音问:“到时辰了?”
他出声的瞬间,明漱雪蓦然生出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熟悉的燥热从心底深处钻出,少年眼泛睡意的脸庞在此刻的她眼中堪称秀色可餐,全身上下都在鼓噪着催促着她扑上去。
更别说将近一月的相处,两人都对对方不设防,晏归此时姿态随意,眸色带软,仿佛在引诱着她对他为所欲为。
明漱雪狠狠闭眼。
没得到回复的晏归疑惑出声,“阿雪?”
“……先等等!”
女声急促中带着喘息,晏归立时听出不对。
仿佛在印证他心中所想,明漱雪蓦地背过身去,忍着脑中发晕道:“我……又来了。”
她说得词不达意,晏归却懂了。
看着眼前纤细的背影,脑中不由浮现出少女脸泛红霞的娇俏模样,他蓦地仰头,脖子上直冒青筋。
握拳忍耐片刻,晏归听见明漱雪焦急得变了调的声音,“怎么办?”
晏归试探问:“要不,先亲……”
“不行!”
明漱雪猛地摇头,“那得耽误多少时辰?我还得去做工。”
晏归默然无言,不知该不该赞颂她的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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