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凑近细看,军报末尾的朱砂印在阳光下显出层淡紫 —— 与废妃窗前罂粟花的汁液反应如出一辙。“这印泥掺了龙骨粉,” 她用银针挑起印泥残渣,针尖立刻变黑,“是萧府独有的配方。” 当她将《军粮典》覆在军报上时,“入库核验” 四字下的批注笔迹,与太子太傅仿刻的私印完全吻合。
慕容珏的佩刀在京畿布防图上划出弧线,从兵部粮仓到北疆的路线突然亮起。他往线上撒了把硫磺粉,立刻显露出十二个黑点 —— 与萧丞相调动的城郊大营兵力分布完全对应。“他们在每个驿站都安了人手,” 他指着图上的 “水” 字标记,“这些人昨夜替换了押运粮草的亲兵。”
忠勇侯解开腰间的锦囊,里面的粮票在晨光下泛着青光。票面上的 “军” 字缺了最后笔,与三皇子兵符上的 “北” 字缺口完全吻合。“老臣查过兵部的账册,” 侯爷的指节叩响案几,“这批粮草出库时,监押官写的是‘萧’。” 案上的烛火突然爆花,将 “萧” 字的影子投在屏风上,恰好与御书房的龙椅重叠。
巳时的风卷着沙尘扑进王府,秦风捧着的粮样在阳光下泛出异样的黄。当苏瑶将银针插进谷粒时,针尖立刻裹上层白霜 —— 与太医院丢失的 “牵机引” 药性完全相同。“这不是普通沙土,” 她压低声线,“是混了硝石的‘冻粮’,将士吃了会腹痛不止。” 案上的《本草纲目》突然翻开,“硝石” 条目下的批注,与萧府账册里的药材采购记录如出一辙。
三皇子突然扯开朝服,左肋的疤痕在日光下泛出粉红。那伤口的形状,与粮袋上的针孔完全吻合。“当年行刺我的人,” 他往疤痕上抹了点金疮药,药香与瑶安堂的艾草膏分毫不差,“用的就是这种淬了硝石的针。” 当他将兵符拍在案上时,符底的云纹里,恰好显出 “粮草” 二字的暗纹。
慕容珏铺开北疆布防图,用狼毫笔在粮仓位置画了个红圈。当他往圈里撒上艾草灰时,立刻显露出用硫磺写的 “午时”—— 与军报上的断炊时间完全对应。“萧丞相的人算准了我们会调京畿的粮去救急,” 他指着图上的骑兵符号,“城郊大营的兵力,正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