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夜也怕宋碧冼会突然不受控制, 于是牵过锁链,将锁链的另一头,在她手腕上缠了几圈, 最后拉紧。
宋碧冼双手被捆在身前, 她晃了晃锁链上的铃铛, 试了试松紧后,装作不太容易挣开的样子拽了两下,随后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李景夜。
狼永远是狡黠的, 只要他想,她会给足他安全感。
看着宋碧冼率先缴械投降的期待眼神,李景夜顿时, 羞怯地动弹不得。
“你别看……”
他捂上宋碧冼莹莹发亮的眼睛,心如擂鼓地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年了。
况且这条恶犬, 之前就拿着他的手做过许多坏事, 什么好退缩的。
而且……母亲为了让他能伺候好未来某位权势滔天的妻主,曾命教习公公,特地教导了他很多讨女人欢心的技巧。
李景夜叹着气,低头看看自己为了伪装女子,又再次剪短的指甲。
他按了按指甲的甲缘, 确认过中间几根手指的指甲,全都光滑平整,没有齿刺,这才坐到宋碧冼身边。
他一只手, 绕过宋碧冼的后脑,从她的侧面捂上她的眼睛;另一手,撩开她环佩叮当的银饰宝石, 慢慢整理贴近。
一夜尽欢……
若不是还在外面,宋碧冼早就将李景夜整个儿都吞进去了,渣儿都不剩。
可她不能让李景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在尚有危险的环境中蜕变。
最少,也要回到她在上京的窝里……
那样才最安全。
宋碧冼轻柔地,给累得昏睡过去的李景夜,掖好被角。
她看着烛台上燃尽的蜡烛,觉得那烧得乱七八糟的蜡泪,像极了昨晚李景夜最后吐也吐不出来的那些……
不管是从颜色,还是残流出来的痕迹上。
*
宋碧冼餍足地从船舱里出来,走上甲板等待。
她想着夜里的李景夜,在床上捂紧嘴巴,不想泄露出呻吟声的样子,边回味,边轻笑。
她昨天蒙骗李景夜,让他叫的小点声,说船舱不隔音,四周都会听见。
结果李景夜真的信了,他拼命咬着唇瓣,甚至受不住地发疯吻她,就为了求她轻些,不要再用力折腾他了。
她听着他闷哼;听着他忍耐;听着他吻咬着她,低声鸣叫……泄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