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啊……
他怎么能熟透成这副不得了的娇媚样子?
真是……
惹人爱怜。
不过她的娇娇,还是不够了解她,这才被她诓骗过去,信了她的鬼话。
狼的领地意识,非常严重。
尤其是头狼,更是不容得丝毫进犯!
她昨天进房前,早就让四周的人搬空,挪到另外的空房去了,怎么可能会让周围的人,听她墙角?
宋碧冼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她行军时的一个意外,脸上浮现了一个混沌又残忍的表情。
若真的有人敢,她会将那人心肝都挖出来,细细切成块,塞进她嘴巴耳朵里,看谁以后还敢觊觎……她的东西!
“嘿!小奴隶!想什么呢!”
船只停靠在码头边,接人上岸。
许久未见宋碧冼的多玛,一股脑从码头跑到甲板上,热情地就要往宋碧冼身上扑。
宋碧冼躲开他没规没矩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抬手,敲了下多玛的脑袋,警告他站好。
“哎呦!”
多玛捂着自己被敲红的额头,委屈地问宋碧冼道:“听说你的心上人已经上船了,他在哪儿?你就让我见见他吧!我想知道我到底比他差在哪里了?我会改!”
*
船舱里的李景夜醒了,他感觉自己有些晕船,模模糊糊地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昨晚的事情令他混乱,他只得想些别的,去逃避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母皇派来的教习公公时,对方递过来一支从御花园中刚摘的玉兰花。
玉兰高洁,香味馥郁。
它常常与金桂同植,有“金玉满堂”之彩。
教习公公给李景夜上的第一课,便是“醒花”。
玉兰是圆形的花蕾,花先叶半开。
教习公公道:“未开的玉兰花瓣紧实,强硬地拨开,会伤及被片。想要催开花朵,最普通的办法是对着花朵吹气,让气息温柔地拂开花瓣;亦或是将花枝放进深水中,等它逐渐恢复精神。”
李景夜侍弄过花草,这种浅显的道理,他自然懂得。
只是教习公公随后给了他一瓶润滑的香露,让他想想用别的办法,不用吹气或水培的方式,去试着催开花朵。
香露黏腻,花朵柔嫩,怎能放在一起,相互施为?
李景夜对着玉兰苦恼了良久,灵机一动下,将香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