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刚挂断4S店的救援电话,正低头查看引擎盖。
傅宴北快步走近,瞥了眼熄火的车:“车出问题了?”
“嗯,不知道哪出了问题。不过,我已经打了拖车服务电话。”温静踮起脚,伸手去扣引擎盖,但够了两下没够着。
“我来。”傅宴北从温静身后贴近,手臂越过她肩头,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了一下,“小心机油。”
近在咫尺的距离。
温静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她触电般抽回手,急忙往旁边挪了半步,差点摔倒。
傅宴北手臂一揽,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嗓音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低笑。
“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哪有。”温静耳根发烫,退出他怀抱,很小声地补了句,“谁让你突然靠这么近。”
傅宴北淡淡笑了笑,看了眼腕表,“这个点堵车,拖车至少两小时才到。让周霖留下来处理,你坐我的车走。”
温静攥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声音轻柔:“你那么忙,太麻烦了。”
他拉开副驾驶门,“顺路的事,不麻烦。”
温静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低头坐进了副驾驶。
傅宴北替她关好车门,绕到另一侧上车。
病房窗前,白雅宁死死攥着窗帘,转身就把将满桌的花束全扫到了地上。
花瓣飞得到处都是,吓得助理梁薇倒退两步。
“宁姐,医生说了您这胳膊不能用力。”
“擦破点皮而已。热搜都买了带伤拍戏,现在装给谁看?”
梁薇小心翼翼递上纸巾:“宁姐,傅总特意嘱咐让您好好休息。”
白雅宁把纸揉成一团,冷笑:“她温静算什么东西?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不过仗着张脸攀高枝罢了。等宴北哥签字离婚那天,我看她还能端着傅太太的架子多久。”
“宁姐,网上一点风声都没有,您怎么知道傅总要离婚啊?”
白雅宁靠在沙发上,红唇一勾:“他大嫂亲口说的。温静在傅家老宅闹得可难看了,说什么非要离。可惜啊,宴北哥公司要上市,这会儿离了婚,股价还不得跌穿地心?”
“真的假的?温静先提的?”
白雅宁回想今天傅宴北的举动,越想越窝火,“温静自己提的离婚,宴北哥居然还护着她?那贱人给他下蛊了?离婚了还当宝贝护着!”
“应该是维护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