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宁脚踩着地上的花瓣,狠狠碾压,“他刚才为了那女人,差点跟我翻脸。说什么看清自己的位置,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二十年的情分,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才出现三年的女人?”
梁薇递了杯温水给她,轻声安慰:“男人嘛,在外头总要面子的。好歹现在是夫妻,他总得做做样子。”
白雅宁侧眸看她,“你看见宴北哥嘴上的伤没?跟温静单独待了会就弄成这样。他今天还亲自送那女人回家,这婚到底还离不离了?”
“宁姐,您别急啊。傅总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火。真要恩爱,当初温静能提离婚?何况现在上市关键期,等过了这阵子,该离还得离。”
白雅宁眉头一松,“也是,宴北哥从隆昇独立出来时,多少人等着看笑话。结果三年就把恒飞科技做到估值百亿,连傅万昱都亲自去剪彩。”
“傅总的本事谁不佩服?您先把伤养好,回头找个机会示弱。男人最吃这套,转机自然就来了。”
白雅宁抿了口水,抱怨道:“赵忆歆这些年收我的包都能开专柜了,结果呢?三年前宴北哥要和温静相亲,这女人愣是等到领证才透风!事后还装无辜,说什么哎呀,我以为你在国外有男朋友了,不喜欢他了。”
梁薇蹲着捡花瓣,偷偷撇了撇嘴。
“那会儿都说傅老爷子要把大头给傅大少,要是傅二少真只分到点汤汤水水...”
梁薇及时把“您还看得上他?”咽了回去,改口道:“您得多心疼啊。”
白雅宁盯着杯子出神,不说话了。
空气沉寂下来。
突然,她抬眼问道:“那个宋淮景,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人去查了,最快明天能拿到资料。”梁薇把从护士那儿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听说这宋医生刚调来不久,北城有名的二院过来的,背景还挺干净。”
白雅宁愤愤不平,“那个宋淮景算什么东西!我摔成这样他不管,倒去扶那个装模作样的贱人!”
“好像他和温静是旧识。”
“哦?”白雅宁若有所思,“要是他和温静真有点什么,我看宴北哥还要不要她。”
梁薇一惊,赶紧劝:“宁姐!傅总刚警告过别招惹温静,您可别做傻事。”
傅宴北把车停在路边,对温静说:“玫瑰花的事,是白雅宁的助理搞错了,让她误以为是我送的。”
温静抓着安全带,她应该觉得荒谬的,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