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发去东京的路上,陆甚也没找到机会跑,他们盯得实在太紧了。
开了5个小时车,终于到了东京。
车子驶离主干道,拐进一条栽满樟树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栋米白色的公寓楼前。
“到了。”押切爸爸熄了火,伸手推开车门,“研究所分配的公寓,虽然离市区远了点,但条件不错,两室一厅,带个小院子。”
陆甚跟着下车,环视了一眼,这也太偏僻了,除了这栋公寓,四周什么都没有。
适合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更想跑了。
押切爸爸正弯腰搬那个最大的纸箱,箱子被帆布带捆得严实。
“愣着干嘛?来搭把手。”押切爸爸的声音传来,陆甚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指尖碰到纸箱时,只觉得冰凉又沉重。
押切妈妈则拎着几个轻便的行李袋,走在前面:“一楼方便,不用爬楼梯。”
推开公寓门,明亮的光线扑面而来——客厅铺着浅灰色地板,家具是崭新的浅木色。
“怎么样?比家里舒服吧?”押切妈妈笑着把行李袋放在玄关,“透,你的房间在这边,带个小窗户,晚上能看到星星。”
陆甚跟着她走进次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客厅瞟——押切爸爸正把那个大箱子往主卧推,动作小心得过分,连蹭到地板都要放慢速度。
陆甚推开窗户——外面是公寓楼的后院,种着几棵樱花树,远处能看到研究所的白色大楼,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离市区远,意味着就算他逃出去,也很难找到交通工具,更别提摆脱押切父母的追踪。
就在这时,放好行李的押切爸爸拿着电话走了过来“老婆,刚刚给小柳学长打了个电话,他知道我们搬到东京,邀请我们去他的研究所呢。”
又转头对陆甚道:“透,你休息下,等会收拾好,我们一起去。”
押切妈妈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回头对陆甚笑了笑:“你在这儿歇会儿,别乱跑哦,这附近不熟,容易迷路。”
容易迷路?听着好像警告,陆甚摸不准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有可能大家都知道对方在装,他不敢先撕破脸。
以他现在的体格恐怕连押切妈妈打不赢,只能点头答应。
房门合上的瞬间,陆甚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垮了些,他两步走到窗边往外看——押切爸爸正站院子打电话,视线时不时往次卧的方向扫,像在确认他没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