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塞满了染血的碎布,而最上面,一颗熟悉的头颅正对着他笑——苍白的脸,鲜红的唇,正是他拼命想躲开的富江!
她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轻飘飘的,像毒蛇吐信:“你跑到这里来,我也能找到你哦!”
“啊——!”陆甚再也忍不住,尖叫着转身扑向房门,双手疯狂拍打着门板,“开门!快开门!”
他顾不得押切父母的诡异,此刻满脑子只有箱子里那颗笑着的头颅。拍门的手被震得发麻,他嘶吼着:“开门!快把门锁打开!”
楼下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陆甚的心却没半点放松——他不知道门外等着的是什么,但至少比房间里的富江好。
“透,怎么了?这么晚还闹。”押切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陆甚像抓住救命稻草,转身就想往外冲,却被押切妈妈拦住。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房间里敞开的行李箱上,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温和:“透,怎么把箱子打开了?弄得到处都是,快把她装回去。”
陆甚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啊?我吗?”
押切妈妈的笑容突然变了,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神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诡异:“快呀,你自己杀的人,当然要自己收拾呀。”
她往前推了陆甚一把,陆甚踉跄着后退,正好撞在床沿上。
他看了眼富江的头——她还在笑,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再回头看押切妈妈,她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堵死了所有退路。
“我没有……我没杀她!”陆甚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昨天晚上不是你带她回家的吗?”押切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你说太多人和你抢了,你要独占她,然后……”她故意顿了顿,笑容更诡异,“你就把她拆成了这样,装在箱子里,说要带去东京,永远跟她在一起。”
陆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他明明是今天才来到这个空间的!这不是他做的,是这个空间的“押切”!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不敢说昨天晚上不是他。
富江还在轻轻笑着,声音钻进他的耳朵:“是呀,是你杀的我哦……”
押切妈妈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拍了拍陆甚的肩膀:“快收拾吧,不然爸爸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