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甚看着她诡异的笑,又看了看箱子里富江的头颅,吓得尖叫一声,猛的推开押切妈妈冲到窗户边,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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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撞上地面的剧痛还没传来,陆甚却先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他猛地睁开眼,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已经天亮了。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上还沾着冷汗,而刚才那染血的行李箱,正好好地立在床边,拉链拉得严丝合缝,没有半点异常。
“呼……呼……”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富江的笑容、押切妈妈诡异的语气,清晰得像真发生过一样,可房间里的一切都在告诉他:那只是个噩梦。
就算换了个空间,还是逃不过被富江支配的恐惧吗?陆甚苦笑一声,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却突然顿在床头柜上——那个装牛奶的白瓷杯还放在那里,杯底残留着一点淡褐色的蜂蜜痕迹,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他的心脏骤然一沉。
昨天!他昨天喝完牛奶后,明明还在盘算怎么用床单逃生,后来怎么会失去意识?难道……那杯牛奶里被下了安眠药?
这个念头让陆甚瞬间手脚冰凉。
他们想拦着他出门——他们想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乖乖跟着去东京!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押切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和梦里最后那诡异的语调形成可怕的反差:“透,起来了吗?下来吃早饭啦,吃完我们就要出发去东京了哦。”
陆甚猛地站起身,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盯着那扇门。他能想象到门外女人温和的笑脸,可那张笑脸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的心思?还有那个一直在收拾行李的押切爸爸,以及至今不知所踪的“原主押切”……
他走到门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押切妈妈的声音,还有男人收拾东西的响动,一切都像普通家庭搬家前的日常,可这份“日常”却让他毛骨悚然。
“透?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还没睡醒?”押切妈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催促,“再不起,早饭就要凉了,妈妈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玉子烧哦。”
陆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现在硬闯肯定不行,楼下有两个人,他根本打不过;装睡也瞒不了多久,他们迟早会开门进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着他们,再找机会逃。
他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