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尧觉得爷最近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了,爷一向冷静自持,这么些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就算是柳禾,可她也只是在外边替爷做事,但昨日
“我让你查三皇子的事怎么样了”叶明戈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信”
卓尧猛然回神,心悸道“回爷话,三皇子做事十分隐蔽,再加上有一个李鹤在,淮州那边暂无进展。”顿了顿,看叶明戈神色如常,他又道“不过,近日上京盛传,三皇子正和内阁首辅之女卫符月走的有些近,时常会送些新鲜玩意给她。若是真让三皇子娶了卫符月那日后便会成为爷和九皇子的心腹大患。”
叶明戈睨了他一眼,随手翻阅手中的书,只看了几眼,便不住蹙眉冷笑,“下个月月中,上京城要举办花会,按三皇子的性子,他定是会邀卫符月一同赏玩”阖上书后,他嘴角溢出一丝近乎阴骘狠戾的笑意,接着冷冷道“淮州那边的事,我可以暂且不计较,但是若花会上,你们再次失手,那就自刎在蛇窟前做饲料吧。”
卓尧忙道“是,属下定不负爷所托。”
“爷”仇叱忽然进来,见叶明戈神情冷漠,眼中那丝戾气才刚退下,他一怔,暗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他小心翼翼道“爷,关于秦姑娘,属下有一事禀报。”
叶明戈敛下眸子,神色清冷如水,重新拿起桌上的书,淡淡回了一个字,“说。”
仇叱轻咳一声,“爷,暗卫来报,说是秦姑娘病了,大夫说是惊惧受凉引起的温热病。”
叶明戈的眉头几乎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脑海里忽然出现那双盈盈若水的明眸,心头却没来由的烦躁。
“爷,要帮秦姑娘请苏神医吗”仇叱试探性的问。
“嗯”叶明戈抬头,眸光流转,冷然一笑,“你什么时候也爱跟着多管闲事死了不更好,省得麻烦。”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其冷漠。
仇叱和卓尧皆是一愣。既然嫌麻烦,那为何还要派暗卫监视直接一刀杀了不好吗两人现在真是越来越摸不透爷的心了。
“行了,你们退下吧。”
“是。”两人赶紧溜之大吉。
房内又陷入一片寂静,叶明戈看了一会书,心生烦闷的把书一扔,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其实昨日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冲动了,自成年以来,家里头不是没有给他备上通房丫头,甚至当他当了官入了朝,那些人也不是没邀他一起去烟花之地潇洒,可他不好奇也没兴趣,他多年维持的镇定与自持,没想到会有一天,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