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戈烦躁地锤了一下桌面。
定是他多年没有女人的缘故,所以见到秦菀,才会抑制不住那原始的冲动。
嗯,除了这解释,没有别的原因。
秦菀的脑袋晕乎闷痛,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在叫她,但她实在是困得不行,眼未睁开,便又昏睡过去。
这一昏睡,便睡了两日有余,可是急坏了秦昌等人。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秦菀才堪堪醒来。
刚睁开眼,秦菀只觉得头晕胸闷的厉害,浑身没有什么力气,整个人都是虚的,眼前从雾蒙蒙的一片到逐渐清晰,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见秦昌在叫她。
“阿姊,阿姊你醒了阿姊”秦昌这两日一直守在秦菀身边,看见秦菀终于睁开眼睛,立马兴奋的叫了出声。
“昌哥儿”刚出声,秦菀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阿姊等会,我先给你倒水”
喝了茶水,秦菀才觉得自己的火辣辣的喉咙得到了滋润,不过嗓音还是依旧不好听,“昌哥儿,我怎么了”
看见秦菀醒来后,秦昌这两日来的担心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双大眼忍不住微微泛着红,语调都带着些哽咽,“阿姊前两日从叶府回来后,不知怎地,就晕倒在家门前了,幸好阿长哥看见了将阿姊送回来又请了大夫。”
说着,那双大眼忽然溢出豆大的眼泪,秦昌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赶忙起身,“阿姊,我去叫林婶,你等会。”
还未等秦菀说话,秦昌一溜烟就跑了。
没一会,林婶就端着汤药进来了,原来这两日林婶也一直都在照顾她。
林婶看见秦菀终于醒来,眼眶不禁微微发红,喃喃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又道“赶紧把药喝了吧,这两日你一直昏睡,药都没喝进去几口。”
秦菀昏睡时,唇畔紧闭,她怎么喂,药都始终进不去,急得昌哥儿和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幸而人终于醒来了。
秦菀嗓子不适,艰难的道了谢,刚端起碗来,就被药里飘来的复杂味道熏得一阵干呕。
但为了身体,她也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然而她才刚醒,又连续两日未进食,刚喝进去的药又全都吐了出来。
接着又是好一阵忙活,也惹得秦菀十分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收拾好,林婶又去煮了清粥又煮上药,连喝了几日的汤药,秦菀的身体才总算好了些。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这一病,也病了十日有余。
而关于在叶府的那些事,秦菀一个字都没有和旁人说起,纵然林婶他们再好奇,她也知晓有些事该说,有些事不该说。不为别的,就因为叶明戈这人太过危险。
说起叶明戈,秦菀心里不禁十分疑惑,按理说,她和叶明戈从未真正碰面,仅有的一次也只是因为她看到他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