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光是做了三场席面,她就进账快三十余两,沉甸甸的银子不好放在家中,于是秦菀将钱换成了票子。
人一旦有了钱,就会想着怎么花,秦菀也不例外。
现在家里只有三间房,其中一间是昌哥儿的房,空间极其狭小,窗户也只有半边,采光也不好,阴暗又潮湿,还有一间就是原先秦家夫妇住的,不得不说,他们住得甚至都不如昌哥儿的房,他们的房间,可是连窗户都没有。
秦家夫妇为人纯善,又是那种舍不得苦孩子的性子,自从家里有了原主,他们就将自己的屋子让了出去,自己去住昌哥儿的屋,再后来有了昌哥儿,他们又将那屋给了昌哥儿,他们自己就在厨房旁搭了个简易小屋,就想着等将来挣了钱再造房,可谁曾想,这个愿望一直到他们死,都没有实现。
所以严格来说,这家里能住人的,其实只有两间,自从秦氏夫妇走了以后,厨房旁的那小屋子,早就被原主改造成了杂货间。
这么想着,修缮建造房屋一下成了家中的头等大事。
这牵扯到房子的问题,就是大事,所以她等会得去问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木匠等。
秦菀把做好的红烧肉放在饭上,青色瓷碗里,白嫩嫩的米饭和色泽棕红的红烧肉,光从外表上来看,就勾得人满满的食欲,秦昌在旁边偷偷吞了下口水。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肉还可以这么做的,这么大的一块肉啊不知道这吃进去是何等的美味。
桌上已经摆好了麻婆豆腐、醋溜白菜,秦昌小心翼翼的将红烧肉端上桌,就像是个虔诚的教徒。
红烧肉入口即化,才吃第一口,秦昌就美得没边了,以至于秦菀说什么,他都迷迷糊糊的。
“昌哥儿,你听到阿姊说得了吗”秦菀问道。
“啊”秦昌回神,“阿姊你说什么”
秦菀无奈,替他叨了醋溜白菜放碗里,才道“我刚说,我打算请人过来给家里造间房,顺道修缮修缮家中需要修补的地方。”
秦昌夹筷子的手一顿,愣愣的看向她,“再造一间房”
秦菀点点头,“是啊,你那屋子太破了,采光又不好,的确需要再造一个。”
“不用那么费钱的,那屋子我还能住的。”秦昌说“虽然家里挣了钱,但阿姊的心愿不是要开饭馆吗先把饭馆开起来再说吧。 ”
秦昌不善于说些好听的话,光是这么说,面色都变得有些红,忙低下头又是夹菜又是吃菜的。
他敛下眼眸,暗暗想着,阿姊现在对他那么好,他不能得寸进尺,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足够了。
嗯,对,千万不能得寸进尺。
秦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