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感受到怀里人的软香,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入睡。
清晨时分,雾气漫漫。
天还未亮,叶明戈就睁开了眼,看到怀里的小人儿一动不动,安静老实的靠着他胸膛,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
宽大的寝衣里是遮不住的健硕胸膛,他如往常一样要起来练剑,习惯性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接触瞬间却是唇畔间传来的炙热。
他脸色一下变了。
叶明戈负手而立,看着正在为床上女人把脉的女神医,哑着声音问“人怎么样了”
苏婴把了好一会脉,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秦菀,又看到她衣领里青紫的肌肤,她心中一下了然九分,手指离开她的手腕,慢悠悠的将帕子收好,她才转身回禀,“没什么大碍,就是房事过度,又发热了。”
苏婴语调随意,可要仔细听的话,也能听出几分怒意。
叶明戈脸色一沉。
苏婴嗤笑一声,“现在又在这装什么深情,上回我就与你说过,秦菀她身子弱,之前留在她体内的毒还未干净,所以房事一定要克制克制再克制这才多久,你又把人折腾成这样若再有第三回,你也别来找我了。”
叶明戈黑着脸,视线几乎没离开过秦菀身上,因为发热,她小脸惨白毫无血色,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
苏婴说什么,他没仔细听,但他也知道她这次发烧的原因定是他的缘故,所以他也没辩解,只对苏婴说“只要治好她的病,什么药材好就用什么药材。”
苏婴气的跺脚,险些想把手中的东西直接砸他脸上。妈的,再好的药材也经不起你那样的折腾
苏婴走后,叶明戈才坐到她床边,用帕子替她擦了擦脸,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又忍不住用指腹摸摸她的脸,有些爱不释手。
叶明戈目不斜视,漆黑的双眸中是近乎疯狂的爱恋,秦菀似乎在做梦,睡得很不踏实,粉唇动了动,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声音太轻了,他低下腰,仔细听才听见她在梦中呓语着什么。
“放过我求你了,放过我”
叶明戈眯着眸,墨瞳染上森冷讽刺的笑意。
他们明明都已经成亲三月有余了,他明明亲手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亲手斩断了她所有退路,她为什么还在妄想,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妄想可以逃离他
叶明戈知道她不爱他,可那又怎么样,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她这个人
绝不放手。
他笑得妖冶残忍。
他微微侧过头,凑近她耳边,极尽缠绵偏执的呢喃道“菀菀,别想逃,这辈子你都逃不掉的。”
过往
三月末,春光明媚,繁花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