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弟在外做农活,自己在家享清福,这小蹄子心思也忒歹毒了”
“昌哥儿,也就是你老实,怎能让你那阿姊就这样拿捏你呢”
被唤昌哥儿的是个不过才八岁九岁的男孩,因为常年干活的缘故,男孩身材瘦弱,面色发黄,但这却不影响他清秀的面庞,衣着尽管是最低下的粗布麻衣,可穿在他身上,与他目中的坚毅搭配在一起,竟给人一种不可小瞧的感觉。
他佝偻着腰,背着比他还高出一截的柴火,身旁几个支着小摊的妇人还是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男孩的阿姊。
秦昌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他走到一家小饭馆前,饭馆里的厨房管事已经在门口早早候着了,秦昌木然的将身上的柴火卸下来交给管事,领了工钱,给人道了谢,他还是一言不发的往家走,而身后的议论,一直未停
“唉,真是可怜见的,秦家夫妇走得突然,这昌哥儿年纪小,也只能仍由那小蹄子欺负。”
“别说,也不知这昌哥儿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脱离那苦海。”
“只怕是难哦,那小蹄子能放过这样的一颗摇钱树”
“算了,这都是别家的家事,咱们这些子外人,还是少管得好。”
这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这倒也是,毕竟人家才是亲姊弟。”
话到此,也没人再讨论。
秦昌回到家中,手脚麻利的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熟练的做好了饭菜,说是饭菜,其实就是两碗小白粥加上一碟小咸菜,看了眼寡淡的白粥,他甚至能想象到,待会那人会怎样大发一通脾气。
他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看屋外的天,现在已然是到了午时,他的目光又瞅向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显然,那个人还未起来。
他抬起脚步,像是认命一般的往那人屋里走去,才跨出厨房的门,就见那残破不堪的房门被人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只见,屋里走出一位不过二六年岁的女孩,烈日之下,微风拂煦,墨发轻扬,一张小脸刻着一双流波转盼眸子,肤色胜雪,唇如胭脂,虽然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但丝毫未影响女孩灿如春华,姣如秋月的气质。
秦菀其实不是第一次走出这间小屋子,在秦昌还没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这家给逛完了。
不过,说是逛,地方却不大,三间小破屋子外加一个小破院子,是个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地方。
秦菀抬起头,恰好和秦昌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面对眼前的小男孩,秦菀的脑海中立马窜出和他有关的所有记忆。
她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穿进了一本里。
前几天,她熬夜看了一本叫权谋天下的文,前面的剧情男女主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虐狗,虐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