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大人说,他干系所在,能离开。若杨大人果真有汪雨的消息,可以写下来,经宫门卢毓或是赵泰,送呈御览。”
很好,曹昂、淳于阳、卢毓、赵泰都在。淳于阳一向与他对付。他甚至能想象出淳于阳说“若他果真有汪雨消息”时那揶揄的鹕。淳于阳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话。
“没有别的话吗”杨修悠悠道。
“大人还说,风急雪骤,叫您不要到处乱跑。”
杨修脸绿了。
很好。
杨修顶风冒雪赶到了宫门外,“我要见陛下”
守门的正是卢毓,他认出了杨修的声音,“德
祖兄”他推开宫门上狭小的观测口,露出半张脸来,机警问道“你怎么来了陛下今日谁都不见。”
杨修道“我有汪雨的消息,见了陛下才能说。”
卢毓愣,“你真有汪雨的消息”他透出释然与欣喜之色来,道“你且等着,我去问过陛下。”他到底年纪还小,有些七情上面。
过了片刻,卢毓跑回来,“开宫门,放他进来。”又对杨修道“陛下答应见你。”
此时却轮到杨修做决定了。
如果事情像父亲所说的那样,那么他这步进去,就是羊入虎口。此时他若是转身上马就跑,等宫门打开,想来里面的人追上他。
杨修想着淳于阳还有心思揶揄他,而方才卢毓的鹕也像藏奸的况且就算真如父亲所说,他堂堂尚书令公子,又满身才学,总也能坐下来谈谈的。
杨修拿定主意,挤过只开了道缝的宫门,整一整衣冠,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未央殿而去。
而未央殿中,刘协正听赵泰汇报那位与菡萏相交鹈氐穆艋g勺凡肚榭觥
“臣等路追到城郊处农舍,赶到的时候,那卖花郎刚被人割喉杀死,杀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臣从他怀中摸出了这只瓷瓶。”赵泰递上来一只黑色的瓷瓶,与汪雨、菡萏所用一模一样,“里面的药物还没来得及用。臣推想,这卖花郎按照计划应该自杀的,但是他胆怯了,想要逃,于是幕后主使又派了人来杀他。还有这本书,是在那卖花郎的居所找到了。他平时卖花在城口一个破草棚里歇脚,草棚里空无物,只有这本书臣已经派人沿着痕迹再去追那杀,过那人很善于隐蔽行踪,而农田之中不好追索,恐怕难以寻到了。”
刘协接过书来,看时却见是荆州星占。这是刘表在荆州要学者士人编写的书,还没有完本。
“毒药给孙医工送过去,要他细查。”刘协翻着那本荆州星占,这本书与刘表的联系是那么直接,以至于叫他敢相信这卖花郎真与刘表有关系幕后主使这样蠢笨,竟能险些毒杀了他吗可若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刘表,怎么会用这样浅白的子是把他这个皇帝看成了傻子吗
刘协抚着发烫的脑门,思量着道“那幕后之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