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颤,有些惊疑得看了眼父亲,低声道“可若是陛下无事呢”
“所以要请你再走一趟。”杨彪端起冷了的茶,抿了口,从茶杯上缘看了
眼儿子,“陛下身边数人,都与你相熟。从前比起与我这父亲来,你与他们倒更像是自己人。我的人去,见到廷尉石黄。兴许你去,淳于阳肯卖你个面子。”
杨修只觉香囊中阵阵的芬芳,此刻非但能令他镇帲反倒叫他心烦意乱起来。
“再者,我们闯宫,的是护驾的旗号。只要见到陛下,我们就退。”杨彪显然一切都盘算好了,“若是见到陛下那我们就更是闯对了。”
杨修来到长安大狱外,就见密密麻麻全是披甲的兵,大约是苏危的兵进了城。能调动苏危兵马的,只有皇帝虎符与手书。所以要么陛下还清醒着,要么就如父亲所言
苏危的兵没有拦他,放他走到了大狱门外。
这里守着的兵,却是宫中的郎官。
杨修原做过年郎官,又常在宫中走动,这些郎官自是都认得他。
守门的郎官看着有些面熟,应当是淳于阳身边的人。
“杨大人留步。”那郎官横刀拦着去路,“今日此地不许进出。”
杨修驻足,道“你们淳于中郎将在里面”
那郎官说话。
杨修便道“劳烦你去传句话,许子柏愿意见我。”
那郎官仍是不回答,但鹕有些动摇,大约是因为眼前的大人喊了长官的字。
“传句话,并没什么害处,是不是”杨修微笑道“就说我有关于汪雨的消息,请他出来一见。”
那郎官这次动了,却是安排了另外两人顶上来,仍是守着门不许人进出。
杨修等在风雪中,俄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