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萦绕在鼻间,久久不散,有种他老婆就在他身边入定的样子。
他抱着裙子重新躺进被窝。
这下睡着了。
往后直到卿衣出关,廖则每晚都得抱着她的衣服才能入睡。
卿衣此前和系统分析过,她跟廖则结婚这么久,锦鲤福运早已从最开始连接个吻做个爱都能让廖则病情明显好转的巨大效用,逐渐转变成好像不再有用的样子,估摸着是到了天花板,廖则已经用不着继续靠锦鲤福运。
换句话来说就是,廖则的身体似乎彻底好起来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一个月后卿衣出关,本以为能见到她健健康康的老公,谁知来到她面前的,居然是个脸色苍白的病秧子。
这病秧子一边说老婆你终于出关了,一边捂着嘴咳嗽,那样子,仿佛又要吐血。
卿衣还没来得及问,就听系统说“绝了,这年头,大佬也会卖惨了。”
卿衣“”
系统“你仔细看,大佬脸上化着妆呢。”
卿衣“”
系统“咳嗽也是装的。”
卿衣好气又好笑。
她站在那里,没接病秧子的话,只一个劲儿地看他。
“老婆,”病秧子不咳了,伸手过来,可怜巴巴的,“以后再闭关的话,别这么久,我一个人承受不住。你忍心看我吐血嘛”
卿衣还是不接话。
她继续盯着他。
直看得他似乎是心虚了,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她才说“知道了。”
他立即抱住她,小心翼翼地说“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这撒娇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卿衣抬手狠戳他胸口,推着他去卸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而正如以前廖则说她会比他活得久,卿衣反驳他,廖则去世的那天,卿衣上午还在同处于弥留之际的他商量着安排后事,下午廖则沉沉睡过去,她在旁边也以入定的姿态安然闭目。
再睁眼是在任务点。
卿衣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这回不管是脑袋还是身体,一点都不难受。
精英真好。
她想着,仰头看积分排行榜。
积分排行榜只显示总积分排在前一千的任务者名单。接廖则这个任务之前,卿衣的名字在第983名,现在积分结算出来,她找了找,她前进了两百名,现在是第746名。
“卿卿排名升得好快,”耳边响起左知年的声音,“照这个速度,你再接几次任务,就能开启传说级考核了。”
卿衣说“这升得太快了。会不会有人举报”
左知年说“你的加成都是实打实的,就算被举报也成立不了。”
卿衣说“听你这意思,你也经常被人举报”
话刚说完,记起刚发现z就是左知年那会儿,系统也天天嚷嚷着性骚扰,非要举报投诉,她不禁笑了下,跟左知年说了。
左知年这才知道,难怪以前系统老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