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则说“这你就错了,建国后不许成精。”
卿衣说“我是建国前成的精。”
廖则很残忍地指出她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是在建国后。
卿衣难得语塞。
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吃了瘪还不反击的人,想了想,很温柔地对廖则说她今晚不回卧室,她要去顶楼茶室,让他自己一个人睡。
“你去茶室干什么”廖则问。
“最近心境有点小提升,我得闭关好好感悟一下,”卿衣回他一个纯然的微笑,“少则一星期,多则一个月,家里的大小事就都交给你了。”
廖则“”
廖则极其迅速地反应过来,他老婆生气了。
是他傻,好端端地开着玩笑,非得往正经上掰扯,这下可好,老婆要跟他分房了。
他立即说“老婆我错了。”
卿衣“你没错,我就是建国后出生的,我的确不是锦鲤精。”
廖则“老婆我真的错了。”
卿衣“乖,今晚开始你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她说,“你最近身体状况非常好,我的锦鲤福运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廖则差点哭出声。
饭后卿衣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红酒味冲掉,换了宽松的道袍,提着七星剑去茶室。
茶室早已成为她的专属房间。
廖则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茶室,吩咐管家从现在起直到出关,这期间除非道观要倒了,否则谁都不能打扰,说完关门,廖则连忙伸手抵住了,可怜巴巴道“老婆不要我了吗”
卿衣说“等我出关。听话。”
廖则又喊了句老婆。
卿衣重复道“听话。”
廖则只好收回手。
茶室的门砰一下关上,毫无留恋。
廖则对着门瞪了好一会儿,门始终没点反应,他垂头丧气,蔫蔫下楼。
管家问“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和少奶奶置气了”
廖则把自己犯傻的事一说。
管家失笑。
他说“少爷不会真的以为,少奶奶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吧”
廖则说“难道不是吗”
管家说“不是。少奶奶前两天就跟我提过她可能要闭关,让我到时候多看着点家里和道观。”
廖则说“所以我这是正好撞上了”
管家说“可能少奶奶也想看看没有她在身边,少爷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廖则被说服了。
他回到卧室,喝了杯热牛奶,关灯睡觉。
明明以往都是卿衣入定,他自己一个人睡被窝,今天他也是一个人在被窝里,可翻来覆去的,感觉哪都不对,根本睡不着。
但这个点还不睡的话,明天早晨不能按时起床吃饭,回头又得不舒服。加上卿衣在茶室里闭关,现在去茶室找她也进不去,廖则坐起来扒扒头发,思索良久,去柜子里捞出条卿衣的裙子。
裙子被佣人洗得很干净,展开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不过廖则还是从中嗅出独属于他老婆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