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等一等。”温焕打断他的话:“我昨夜有没有鬼吼鬼叫?”
“这……”季连停顿了一下:“没有。”
“那我昨夜有没有打人?有没有口出狂言?有没有脱了衣服四处跳舞?”
“没有。”
“我摸你的时候,弄痛你了?”
“……也没有。”
温焕最后敲了敲掌心,用这个姿势结束了这场对话:“看来,你是没有什么朋友吧?”
“你……”
季连被她逼得哑口无言,气势也不自禁软了,他看着温焕步步逼近。她道:“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很不眼生,便想和你更親密一些……”
他连忙把头往后仰了仰,似乎想要避开什么:“做什么……”
“我明白了,你一定没有朋友对你如此亲密。你看,我只不过试着描了描你的五官,你就这么大反应……一定是觉得我凑得太近了。”
季连被她绕了一圈,此刻有点找不着北:“……是。”
“不过也没有关系!”她凑上来抓住季连的手:“宫中没有同龄的伙伴,你我二人读书时也可互帮互助,这样不好么?”
他的手没有抽回来,勉强点了点头:“好。”
“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季连道:“你有多少好朋友?”
“……”
他不再继续深究,很快又换了话题,“我本以为你那样成竹在胸,是酒量很好的意思。”
“怎么会,”温焕摇了摇头,“不过是单纯地想尝尝鲜,挖个坛子玩玩,本来只想沾沾嘴就放下的……”
“你自己对自己酒量都没数么?”
温焕无辜道:“没有。”
“……”
季连能撑得最久这一点反而是温焕没想到的,他对此的反应很平淡:“我身边的人平常都比我倒得快。”
她奇道:“这么厉害!看不出来!”
“先不说这个了……”季连道:“陛下似乎还以为他是最不能喝的一个。”
温焕道:“你看出来了么?放着先别管,他这样难道不是很有意思?”
季连的眼睛睁得溜圆,但终究还是没再开口。
“话又说回来,你似乎没有听到我昨夜在说什么……”季连这样说道,“你酿的不是药酒。”
温焕道:“看来是瞒不住你,我就老老实实说了吧。确实不算纯的药酒,我往里面放的东西也不怎么正宗……但是姑且都能喝,还是很美味的……”
“等一下。”季连再次打断她,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疑惑:“我的意思是…那里面半点药材的味道都没呀,这就是一坛纯粹的米酒罢了。”
温焕的动作僵住了:“你是说?”
他问道:“里面除了糯米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我的嘴巴尝得出来……这是你几年前埋下去的?”
温焕回答道:“也有一两年了……”
“那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