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这两日,不断让弟子‘还俗’的理由。
如今这两位弟子偷跑下山,扰乱自己的视听,顺道一起杀了也算轻松。
他甚至连尸体都懒得收拾,任由对方倒在山间密林里,兴许会被山中哪头野兽叼走,成为它们一家子明日的三餐也说不定。
他紧接着便要继续赶路,去抓最后一个人。
那,应当便是那个偷跑下山的丫头了。
那丫头虽说受伤,但在明河小子的照顾下,想必恢复的不错,竟是逃跑的三人里,排在最前头的一个。
如今只需抓住她,将她带回去,再好好惩戒明河便可以了。
虽说起了些爱才之心,但这明河毕竟办坏了事,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二度发生,便要借此机会好生立下规矩,让他好好听自己的话。
正待这么想着,青玄子却忽地听到耳边一阵嗡鸣。
“嗯?”
他骤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神识通过术法与道观里的铜钟相连,这也是他能根据铜钟监控诸位弟子的原因。
也正因这份神识,饶是铜钟出现何种异动,都会被他即刻发觉。
毕竟里面有阮酥酥仅剩的意识,容不得半点马虎。
可这声嗡鸣是怎么回事?
倘若有何异动,也当是如往常一般敲响钟声才对,这样自己便能知晓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嗡鸣,像是原本的钟声,被什么人给故意遏制了一般短促。
“难不成……是道观出了什么事!?”
他来不及细想,没有任何犹豫地便折返回去。
虽然那个逃跑的丫头还没抓住,但就算是给她几个时辰,她也无法离开这巍峨险峻的高山。
更何况,她又怎能有酥酥的意识重要。
青玄子关心则乱,加快了奔行的步伐,连忙沿着狭窄的山路向山上的青玄观飞奔而去。
可行进间,他陡然生出了一抹不安感。
这不安愈发明显,直至他终于确认,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他的神识却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属实让人感到奇怪。
事态如此诡异,他更不敢有所耽误,袖间窜出两道清风,席卷着挥洒下来的雨水,悬浮在他的双腿上。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一倍有余,远远看去,竟是化作青色的残影,踩踏在狭窄的山路上。
抓捕两位弟子花了不少时间,但这次加快了脚力,定然能在十几分钟内赶回青玄观。
忽地——
他觉得自己的神识断了。
这意味着,他与道观的铜钟彻底失去了联系。
“怎么可能!”
青玄子作为施术者,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除非有神识更高强者,强行以神识切断他与铜钟的联系,否则便只能说明那铜钟被人为摧毁。
可无论出现这两点中的任何一个原因,青玄子都难以接受。
因为这都意味着,阮酥酥遇到了危险!
……
青玄子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