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武气愤不已,想到晒谷场里正一改往日行事作风,开始拿乔起来,之前一口一个徐叔,现在是徐家人,真的是生气。
徐父将两锭金子放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的回房,徐奺奺进来就看见那道落寞的背影。
“二十两就二十两吧,别给我们穿小鞋就行。”徐母也没主意,徐父肯定是同意的。
“阿奶。”徐正武实在是不愿意配合。
“都回去睡吧。”拿上金子去找徐父了。
“大哥,怎么回事啊?”徐奺奺来得晚不知道晒谷场的事。
徐正武又说了一遍,徐奺奺也很恼怒,“当初要不是阿爷点头,大家都不在这个村了,他也当不成里正,现在居然还甩脸子。”
“就是,有十两金子,那二十两银子其实都是小事,主要是里正那看谁都是奴才的眼神,伤了阿爷这一辈人。”
“哼,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里正了。大哥,别气了,不值得。”
“也是,行了,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去县城呢。”
“好。”徐奺奺担心的看了一眼内室,就怕徐父缓解不过来,生闷气,气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