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奺,你怎么了?”赵氏关心的问道。
“阿娘,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也会害的阿爷大伯二伯他们再村里抬不起头。”
“阿奺,娘不奢求你们出人头地,只要你和阿涛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行。”
“可是,我...我想为大家做点什么?”
“那阿奺告诉阿娘,你想做什么?只要阿娘能做到,就一定帮你。”
“阿娘真好。”徐奺奺抱住赵氏。
“明天你真的要去县城吗?你大哥是要去吴家,是去办正事的。”
“吴家怎么了?要是不想认大嫂,就给个准话。”
“你这孩子,上次你给钱,阿娘一直存着,明天你拿着去,想买什么就买。”
“嗯嗯,嘻嘻,谢谢阿娘。”
徐奺奺是打算去县城看看书塾的,徐正涛是男儿,不读书就得老老实实得种地,可他们自己是没有田地的,当初徐家分家,三房徐大年出息了,攀附了大官,根本就不在乎这点东西,所以导致了徐奺奺和徐正涛什么都没有,除了徐家为赵氏盖的那间小院子。
不能一辈子都靠徐家的人吧,徐父徐母在还好,要是他们百年以后呢?
时间一长,再亲的人都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一点小事情闹,时间久了,有家底的趾高气昂,没家底的卑躬屈膝。
自己有能力又有小世界,以前还小,不能表现出来,会被人当作妖怪。
徐奺奺感慨七岁在前世还是个小学生,可在这个时代,不仅要注意男女大防,还要学习女戒,还再十三四岁相亲成亲生孩子。
徐奺奺觉得赵氏不愿意再在徐家住下去了,又怕自己一个人照顾不好两个孩子,一直在犹豫。
既然赵氏下不了决定,那就自己来,去县城不仅是要看书塾,还要找房子,像之前赵氏说的,他们一家三口搬出来生活。
当天晚上徐父几人回来了,脸上都不怎么好看,徐母问:“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出事了?”
“哎,没出事,来人说此次旱情我们村表现的好,替朝廷收留了许多人,特此赐‘元元之民’的牌匾,每户十两黄金,里正五十两黄金,也没留下用饭就被县令请走了。”
“那爹你们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里正说要建祠堂,将朝廷赏下来的牌匾挂在里面,还要大家每家出十两银子,一部分建祠堂用,一部分买村田,还说想多打两口井。”
“这是好事啊,那你们怎么还沉着脸?”
“什么好事啊?家家十两银子,村里将近九十户人家,那都要快一千两了,盖个祠堂能花多少银子,加上买村田、打井,最多也就五百两银子,剩下的钱怕是都会变成里正家的私房钱了,况且咱家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