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夜未央这一段长长的评语,孟传情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笑道:“这世上,知我者,非你夜未央莫属。不过,圣人也有失意的时候,何况我只是区区一凡人?有些事,不是不说,只是不便相告,不能言传。”
夜未央道:“解决不了的事,就顺其自然,再难过的坎,照样能大步迈出去。我一向如此行事,你不妨学学。”
孟传情轻笑,道:“说实话,你跟我真没什么可比性,除了内心所追求的不同之外,性情作风几乎同出一辙。刚才那段话,听着像是你在评价我,其实也是你的自夸之谈吧。”他顿了顿,又道:“不管怎样,今日还是要谢谢你,肯在我失意的时候开解我一把,这样的人,在我身边已经不多了。至少在我们还没有为敌的时候,可以做一对彼此相知的朋友。”
夜未央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竟然到现在才认我是知己朋友?那之前我们称兄道弟,还携手合作算什么?”
孟传情看着他,“你敢说我们之前不是各怀目的,不是为了探查对方的身份才结交的吗?现如今,我们都已知晓对方的底细,似乎也没必要再互玩心计了。”
夜未央道:“你说的可是心里话?”
孟传情颔首,“当然,在没有成为敌人之前,我还是很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的。但愿在我有生之年,你不会与我反目。”
夜未央听了这话,微微皱眉,盯着孟传情,问道:“你这是话中有话?”
孟传情道:“你若猜到了,算是你的本事,若猜不到,我也不会说你蠢。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心想:我命不久矣,但愿在此之前你不会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否则,我们就再也做不成朋友了。想必一心要铲除天魔教的你,也不会因为我们这点情义而手下留情。
孟传情心里想着自己的事,夜未央也捏着酒杯,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一时间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冉必之左右瞧瞧几人,叹了口气,用陌阳刀柄敲着桌面,引起这两人的注意,“你们两个,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现在天可不早了,是走是留,早做打算。”
夜未央瞧了一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霍春秋,道:“回吧,先送他回。”
孟传情望向坐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的鄢商慈,关心问道:“商慈,你怎么不说话?”
鄢商慈手撑着下巴,好笑地看着他,“你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别人完全插不上嘴,让我说什么?”
夜未央轻笑,“行,现在我把他让给你,你想跟他说什么随便说。”看向冉必之,“走吧,我们回家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