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商慈见孟传情脸色有些难看,便问道:“传情,你怎么呢?”
孟传情强笑道:“没什么,我想,我们还是尊重霍姑娘的意思吧。”
霍春秋心里有些不甘,“妹妹,不会的,总会有男人愿意娶你的,你这么能干优秀,世上还有很多好男人在等着你呢。那个邱枫,他根本就是个禽兽,若是让我看见了,我一定要杀了他给你出气。”
霍嫣华道:“哥哥,你这是何苦呢?就算有人愿意娶我,我又何其忍心让他背负我不堪的过去呢?听我的,就让我回到邱枫身边吧,这样,大家都如意,不是很好吗?”
“可是”霍春秋急了,不由得看向始终未言的夜未央,“你倒说个话啊!”
夜未央淡淡道:“我只说一句,就算是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是个残花败柳之身,除非……”他笑着道:“我爱她,爱到忘乎所有。”
霍嫣华听了这话,心头莫名一酸,道:“能得你所爱,乃其人之幸。可惜我终究要错过这一切,若有来生,我情愿做那天上的比翼鸟,地上的连理枝,终其一生,两不相负。”
霍春秋最终听从了霍嫣华的话,将她送回了邱枫的身边,经过孟传情和夜未央事先编好的一番说辞下,并没有惹邱枫怀疑。
几人站在路口,望着迎亲的队伍愈走愈远,仿佛再也无法回头。
孟传情几人送别霍嫣华后,就在临近镇上找了家小酒馆,五人凑成一桌,各自喝着闷酒。霍春秋显是还在为霍嫣华的事烦闷,十几年的烧刀子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不下片刻就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说着胡话。
冉必之瞧着直摇头,“这小子,酒量还真不怎么样。”
夜未央以小杯饮啄,看似在认真品酒,眼神却不停地瞟向坐在对面的孟传情。这家伙自送走霍嫣华后就没说过什么话,实在是反常的很,莫不是有什么心事?想了想,便直接开口问道:“我当你一向洒脱,怎么如今也变得这般郁郁烦闷了?这实在不像你以往的作风。”
孟传情放下酒杯,回道:“我以往什么作风?”
夜未央道:“以往嘛,温和的表情看着无害,其实内心有些腹黑,伶牙俐齿,常常驳得我哑口无言。今日却一言不发,即使是面对我,也无法令你提起说话的兴趣。你一向英姿洒脱,乐观自信,凡事都胸有成竹,今日心情却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