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醒时,还以为一向早起要闹半天的拓跋羲还没有起身,忙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就打算去旁边的营帐里唤醒拓跋羲。
可过去一看,她才发现拓跋羲已经从他自己的帐里离开了。
她本来还想着自己的阿弟也算是长大了,终于懂得体贴阿姊,没有只顾自己去打猎而吵醒她。
可后来一想,又觉得这件事情大概还是李湛的功劳。
估计李湛早就提前些来了,一边替拓跋羲整理好东西,一边又叮嘱拓跋羲千万不能吵醒她。
奇怪,她怎么又想到李湛了?
她摇摇头,将那些古怪的念头驱散出去,丝毫没有发现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红了脸颊。
伽蓝出了帐,望向头顶的天空,只觉得这样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日子,就算是不想打猎的女郎们见着也是欢喜的。
伽蓝醒来后就立马让未央将昨日李湛送她的小小的雪兔抱给她,她打算带着它去找表姊。
伽蓝估摸着昨日表姊见着那于清定是伤了心,今日想必也不会拉着她去看围猎的队伍了。
她怕表姊闷闷不乐,于是便决计一早就赶去陪表姊。
说巧也巧,在伽蓝去寻豆卢漪的路上,她就遇着了清都公主宇文珺。
宇文珺扎着双丫髻,两团头发像包子一般鼓鼓的,尤为可爱,她似是带了一些沉重的东西,步子迈得很慢,娇声唤伽蓝道:“伽蓝阿姊,你这是要去哪啊?你可千万别走,阿珺想替你作幅画当谢礼!”
伽蓝才知她带了些什么,她便让未央未艾两个丫头替宇文珺接了那些东西,又牵起宇文珺的手道:“阿姊哪里帮了你什么忙?若说是讨得皇帝阿舅欢心的事,那也是阿珺的一片孝心感动了皇帝阿舅。而上回阿珺和永清公主那事就更用不着谢阿姊了,毕竟这事本来阿珺就在理的。阿姊对阿珺没有恩情,又何来道谢一说呢!”
宇文珺的双丫髻被大风吹乱了一些,她伸手扶了扶:“就算不是阿姊帮的忙。我也想替阿姊这般的美人儿作幅画的!阿姊!行不行嘛?”
她说完之后,才见着伽蓝右手里抱着的小小雪兔:“阿姊从何处得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儿?今日就是阿姊不愿答应,我也定得替阿姊和这个小玩意儿作幅画才行!”
伽蓝的字可是受到了几个阿舅的一致好评,可于这绘画上,她却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因而有些拒绝不了宇文珺的提议:“行。只是阿姊要去豆卢阿姊那陪她聊聊天,你同阿姊一起去好吗?”
想起宇文珺在宫中的那些姊妹,伽蓝又加了句:“豆卢阿姊也是心肠极善的,你必定会喜欢。”
自从上回跟永清公主起了争执靠了伽蓝阿姊和太子阿兄才没有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之后,宇文珺对伽蓝是愈发地喜欢了,跟着伽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