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豆卢漪所居的营帐后,竟是见着了宇文珩。
伽蓝觉得有些纳闷,毕竟宇文珩不同于她和豆卢漪,虽然是个女儿身,但却是极为喜好打猎的性子,上回同她们一起待在马车里就直喊无聊了,想要下去骑马,但是没人准许她,她只得作罢。
昨日她同表姊豆卢漪一下子没注意,宇文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她估摸着应该是去打猎了,还觉得赵王阿舅真是有一颗矛盾的慈父心,连骑马都不许,却带着宇文珩去打猎。
因此伽蓝才纳闷,为何这个时候宇文珩还在营帐附近,没有去打猎。
一问才知道,原来,昨日宇文珩跟她们到了围猎的场地后,是违背了她父王宇文招的耳提面命,偷偷地跟着几个阿兄一起去打猎了。
这外头的围场,不如京畿的那般安全。因而即使宇文珩的骑射在女郎中已算是够瞧的了,可赵王宇文招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就怕她出什么危险,不许她跟着去打猎。
没想到宇文珩和几个兄长真是遇着了头猛兽。
若是单就她的几个兄长,估计还敢尝试些险一点的方法,制服那猛兽。
可是毕竟有宇文珩在,几个兄长忙于照顾她,只能在保证她安全的前提下想法子射死那猛兽。
这猛兽差点没要了他们的命,还好是人多力量大,一人朝那猛兽身上射了十几支箭,才终于射死了那猛兽。
可宇文珩在惊慌中不免受了伤,虽然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可赵王宇文招见了还是心疼不已,说什么也不许她再去打猎了,就连回长安城以后,在自家的围场里打猎都不许。
一大早他就专门将宇文珩送到了义安长公主这儿,还特意派了一个丫鬟来看着宇文珩,不许她乱跑。
没想到四个喜好各异的表姊妹竟也是聊得热火朝天。
宇文珺说话间已是将绘画的准备做好了,她让伽蓝抱着雪兔坐在中央。
小小的雪兔今日终是能睁开一点点的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可爱极了。
连豆卢漪这般注重仪态和礼节的女郎,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想争得片刻,从伽蓝怀里抱那雪兔出来。
宇文珺见了这场面不禁失笑,只能先专注地画起伽蓝来。
宇文珩倒真是对这些小女儿喜欢的事物不太感兴趣,看了几眼雪兔也觉得没什么多大意思,就绕到了宇文珺身后。
本来她也只是无聊,想看看宇文珺究竟画得如何,可没想到,这一看不知道,宇文珺将伽蓝的神态绘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艳,少一分则太木。
宇文珩虽然也不是绘画的行家,可也知道以宇文珺的年纪能够绘成这样已是十分难得。
宇文珩调笑道:“我听说大将军阎庆家的儿子阎毗也是你这般的年纪,也是工于书法和绘画。阎大将军虽然叹惋这儿子没继承他一生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