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迷乱,气息紊乱浓重,“一只手都快掌控不住了啊……”
她听了脸色飞红,如果说以前是个蜜桃,那么自她怀孕以来,渐渐就涨成了小西瓜。而且变得很敏感,他还没离手,轻拢慢捻,她忍不住抽了口气,眼睛余光瞥见他高高耸起的反应,心里也有些心猿意马。
她小声地说:“你快放开我,等下憋得痛苦的是你。”
他哪里肯放手,不但不放手还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吮吸着她的舌头,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在她面前他完全按没有了自持,急切地像个一心想要吃糖的毛孩子。他的吻来到她的耳垂,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咬噬着,浓重急切的气息传入她耳朵,引得她战栗不已,几乎要站不住。他将她打横抱起,坐在膝上,拉着她的手握住了那处高耸灼热处。
“眉眉帮我。”
他的声音因为沾染了欲望而变得沙哑,似乎魔力一般,让她根本拒绝不了。
……
许久之后,两人皆舒了口气,他拿了块湿绢轻轻为她擦着手,她脸蛋红红的咬着唇不说话。
他在她脸蛋上轻亲了下,浅笑着:“辛苦了。”
她嗔了一声,往他肩头一靠,说:“说好要帮我穿衣服的呢。”这么久还没出去,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好事。
等他们出去,天色已晚。不知为何婢女也脸泛红晕,轻声说薛母还在等他们吃晚饭。去了饭厅,薛母倒没有说他们什么,只说开饭。薛盛的脸色却不太好,这府里近来饮食上也沾染了泉州的风俗,会有许多当地特色菜,当然也少不了那些海产品。他又看到牡蛎,而且不止一道。
妻子有孕又一心一意的男人,别说壮阳,应该不举才是!
他恨牡蛎!
他铁青着一张脸,说:“餐饭还是要以淮扬菜为主,其他的吃不惯,不下饭。”
薛母不明所以,道:“你还没适应吗?我和眉眉都觉得这里的饭菜挺好吃,尤其是海产品,好多稀奇古怪的贝类,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见过。”
“是吗?”他狐疑地看向妻子。
徐观岚道:“那道牡蛎炒韭菜特别鲜美,你不尝尝?”
他连忙摇头,说:“你喜欢就多吃一些,我不爱那个味道。”
薛母嘀咕:“这孩子从不挑食,怎么忽然嘴刁起来了,还挑三拣四的了。”
薛盛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了,想起来就糟心,便说:“产婆和奶娘都选好了吗?”虽然离生产还有三四个月,但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准备着总是好的。
薛母说:“倒是看了几个,不过不是很满意,有些听不懂咱们说话,有几个又不是很爱干净,指甲里都有污垢,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