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盛回到府中,先去问候了母亲,薛母最近受当地影响开始信奉妈祖,她坚信是妈祖保佑才让他儿子儿媳从倭寇手中脱险,从海上平安归来。她才请了一尊妈祖像,供奉起来,早晚三柱清香。薛盛陪着她闲聊了一会儿,薛母道:“你去陪你媳妇吧,我去厨房看看菜色。”
自从倭寇事件以后,薛母再没提过纳妾之事,对待徐观岚也好了许多,大概经历了大事才明白平安喜乐和睦才是最重要的,毕竟除了生死其他都不是要紧事。
薛盛很欣慰,回了房,婢女说徐观岚正在沐浴,他便抬脚往后堂去。她身子重了,像揣着一颗鼓鼓的球,近来她行动也迟缓了,走路又缓又蹒跚,常常喊腰酸腰痛,晚上也时不时地起来小解,一晚上总要醒几次,非常的辛苦。他想着浴桶又高又小,沐浴多有不便,就命人修了个池子,修上几级台阶,这样方便多了。
挥退了略显惊讶的婢女,穿过层层帷帐,透过最后一层薄纱,一片氤氲之中,他看到婢女们正扶着她走出浴池,虽然背对着他,还朦朦胧胧的,却异常的香艳。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到腰际,沐浴过后的肌肤白嫩中带着点桃花粉,乌黑衬着白嫩显得特别的诱人,腰身从后面看根本看不出是个孕妇,依然不盈一握……
这该死的诱惑,他觉得气血涌动,脑子里闪过各种香艳场面,可怜他现在只能做个吃素的和尚。天知道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却只能看看摸摸是何等的煎熬,更可恨的是这里海产品丰富,餐桌上动不动就会出现牡蛎炒鸡蛋韭菜这类大补的菜。一个无处发挥雄性魅力的人,精力根本就旺盛得无处发泄,却偏偏还要吃这种壮阳的菜,这真是害苦了他,多少个深夜里他都忍不住,只能看着春宫图靠自己或者提些冷水冲凉。或者干脆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公事上,每天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不过这样也让大小官员叫苦不迭,暗中吐苦水遇到了个拼命三郎的上司。
徐观岚见婢女们忽然垂下了头,正想问怎么了,又见她们垂手走了出去。她狐疑地转过头来,见薛盛站在不远处,视线灼灼停留在她胸前。她的衣服还没穿上,连忙拢了拢身上的浴巾,两条纤细白嫩的长腿露在外面,处处写着诱惑两字,叫人招架不住难以自持。
“我还没穿衣服呢!”她半嗔着,眼眸似剪水秋桐。
“我帮你穿。”他朝她走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内心是拒绝的,他哪里会帮她穿衣服,只有脱她衣服的份,什么样的衣裙到他手里一眨眼总能将她扒个精光。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我自己穿。”说着一手抓着胸前的浴巾,一手想去拿放在一旁的衣裙。
他的动作比她快的多,一下搂住了她,她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