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欢呼雀跃着。
“嘶——”他拧了拧眉,说:“你的婢女们都太不称职了,怎么也不知道给你剪剪指甲?”
“又划到你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来,起来,我给你修一修。”
她有些诧异,男人怎么可以给女人做这种事情,太卑微了,传出去他会被人笑话的。她摇着头说:“等下我叫丫鬟来。”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靠在枕上,自己下了床寻来了一把小剪刀,又拿了一方丝帕垫在她脚下,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他道:“你放心,我不会剪到肉的。”说着竟很自然地抓起她的玉足认真地修剪起来。
她自然不是怕他剪到肉,只是她从没听说过,哪个人家的相公宠溺到给妻子剪指甲的。
他的头微微低着,动作轻柔细致,每剪一只都用自己的指腹摸一摸是否还有棱角。他握着她的脚剪指甲的模样,就像他手中握着的是笔杆子一样,认真而细心。
她有些动容,他对她可真好。
看着眼前爱自己如珍宝的男人,她想起婆婆说的纳妾的事,她不禁更加自私起来,如果这样的男人以后还要给别的女人含情脉脉地剪指甲,她会心痛死。
她心里藏不住事,吸了吸鼻子,道:“长松,娘说要我给你纳妾。”
他抬起头来看她。
她连忙补上一句:“可我不想。”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话,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她睨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呀?”
“此事你不用管了,别多虑好好养胎,母亲那里自有我去说。”
她急急地说:“那你要怎么和娘说?可千万不能说是我不想你纳妾呀!”
“放心吧,相信你相公会解决好此事。”他朝她坏坏地笑了笑,捧起她的脚,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啊呀!你又不正经!”她娇嗔着缩回了脚,脸都羞红了。
正是一室的温馨甜蜜,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事?”他问。
“大人,府衙来人了,说有要紧事请大人前去。”
他这前脚才说要好好陪妻子一天的,很快就又有事情。徐观岚不想让他为难,说:“你快去吧,我等你忙完。”
“眉眉,对不起。”他有些愧疚地抱了抱她。
“没事,娘正好说要去妈祖庙,我同她一起去。”她浅浅地笑着。
走到前院,石青山正在等他,见了他立刻迎面走了过来。
“出了何事?”
“有人偷渡。”
薛盛一愣,看了他一眼:“速去府衙。”
薛盛端坐在公堂之上,两旁衙役执杖肃立,十来个偷渡的男子被官差拘着跪在地上。
“按照律例,偷渡可是死罪,尔等究竟所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