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会逢场作戏,两副面孔,你们也可以假装不知情,做一场戏,诱她再作恶一次,当场拿住。"
流月茅塞顿开,连连称是,心想这薛大人果然与她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聪明这么多。
流月高兴不过一会儿,想起饿着肚子还跪在祠堂里的徐观岚,不禁皱了皱眉,说:"薛大人,那小姐怎么办?"
那个丫头,天真无城府被人害了也不自知,不让她吃点教训她就不知道人心复杂,人世险恶。他道:"这是你们老爷做的决定,我也不便插手,就让她跪着吧,让她自己想想清楚。"
"可是小姐手上有伤……您不心疼吗?"流月小声地问。
心疼归心疼,教训还是得受的,她身边这样危机四伏,有些人事道理还得她自己去摸索去成长,这还没过门,他的手总不能伸这么长,时时刻刻护在她身旁,自保的能力还是要有一些的。
薛盛没给流月解释那么多,只道:"等会儿我写封书信,等小姐受罚完了,交给她。"
入夜,春寒料峭的,祠堂里空荡透着风,又下起了夜雨,更加的湿寒。
徐观岚觉得两腿跪得已经麻木了,稍微动一动就麻得叫她龇牙咧嘴,这样一动,又牵扯了手上的伤,虽然已经上过了药,还是让她痛出了眼泪。
她看了看一旁的徐知茵,似乎状态比她还差,摇摇晃晃的似要跪不住。这才第一晚啊,往后可怎么熬。都怪徐知茵,没事踩她裙摆干什么。她心里有气,没好气地说:"你没事老爱踩我裙摆干什么,我裙摆也不长呀!"
徐知茵两眼红肿,弱弱地说:"都是我不好,害得四姐和我一块儿受罚。"
"你……"她认错态度如此之好,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正此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咕咕咕"的叫声,徐观岚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外头,什么也没看见。又一声"咕咕咕"传来,她不禁心中有些害怕,这偌大的祠堂,光线幽暗,上头摆着一排排的牌位已经够让人害怕了,如今传来这种怪声音,她又看过许多鬼怪话本,还真让人吓得胆战心惊。
她壮着胆子说:"是人是鬼?"
"咕咕,是我。"
徐观岚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是谁,说:"是谁?"
夜色里崔姨娘挎着一只篮子悄声走了进来。
徐观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