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盛想起先前种种,虽然对徐知茵不甚了解,但流月有句话说得对"她弯弯绕绕的心思确实不少的",天真无城府的眉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想了想,又问:"你说有她在的地方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是什么意思?"
流月道:"年代久远的事情就不提了,就说说与薛大人您有关的,您跨马游街那次,也是她踩了小姐裙子,小姐才从窗口坠下的;还有小姐生辰那日,她也在船上,就坐在小姐身后,小姐就落水了,幸好您救了小姐;这一次,又是踩裙摆,害得三小姐小产了。这个瘟神真是害人不浅哪!"
薛盛道:"这么多的事情,哪一次成了都够害了眉眉性命,是她福大命大至今安然无虞,可是总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痛可不行。若说这些事情通通是巧合意外,我可是不信的,这些事情,哪一次没有五小姐在场,你们就没有好好想一想其中的关联?我看根本不是什么瘟神附体,是有人故意作祟吧!"
流月听了吓了一跳,半晌小声地说:"您是说,五小姐她有意要害小姐?"流月见薛盛似是默认了,激动地说:"我就说她弯弯绕的心思多,还真是没误会她,我得去向太太说明一切。"
"流月姑娘,稍安勿躁。"薛盛连忙阻止她,说:"你现在冒然去找太太,只会打草惊蛇,你又拿不出证据。对方精着呢,这种踩裙摆的事情,确实拿不住她什么,说是无心之失也是无法反驳。你们得想想,有没有什么是可以拿住证据的,叫人无法抵赖的。如果暂时没有,那就只能暗中防备,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流月道:"那若是一直没有等到机会可怎么办?"
薛盛笑了笑,说道:"恶人作恶,没有达到目的,怎会收手?如果实在等不到机会,那也可以创造机会。"
流月听得糊里糊涂,说:"怎么创造机会?"
薛盛道:"诱敌深入,引君入瓮,瓮中捉鳖。"
流月目瞪口呆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