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冉语调终于平缓下来,他挑眉看向冯鹏,“现在,你还觉得他是无辜的受害者么?”
“可……”
“他也叫余幸。”
冯鹏又想开口劝,毕竟调查不出结果,就不能随便判人有罪,却被宫冉最后一句堵住了所有。
帮忙辩解的人沉默,宫冉却笑了,“巧么?”
如果真像宫冉说的这样,那真的太巧了。
巧到……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冯鹏,我们认识……十年了吧。”宫冉抬头,意味不明的望向余幸。
“是,从我高二去挑衅你却被反揍一顿开始,确实十年了。”冯鹏点头,八年前的意外再搬出来,让屋子里气氛十分沉重。
“那你应该知道,我最恶心的,就是以色侍人的人。”
冯鹏:……
他的父亲是宫冉父亲的下属,两家关系本不近不疏,后来因余幸,冯鹏与宫冉交好,便常从父亲那得到宫冉家消息,他知道在宫冉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收到过远房亲戚给的、“技巧优异”的床.伴做成人礼。
送这礼物的人太自作聪明,宫冉当然没接受,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他的心里就只有余幸了吧?
冯鹏没说话,默认了。
而事实上,宫冉遭遇类似事件,不止冯鹏印象中的那一次。许是宫冉有“金主攻”的定位,所以他身边总能被塞人,最严重的那次,宫冉在酒店里喝了被人动过的水,且在自己房间收获了光裸候命的一男一女,两个解药用的尤物。
不过,因为心有所属,“金主攻”从来看不上别人,直到今天,在酒醉之后遇上了余幸。
八年前亲手杀了喜欢的人,期间洁身自好,却在意识不清的前提下与心念之人极相似的人翻云覆雨,这是侮辱,对宫冉来说是不小的打击。
不想在冯鹏面前失态,宫冉走过去开了病房门,自己没出去,反转头看向冯鹏,意思再明显不过,而后者不为所动,只将视线扫向余幸。
其实,经由宫冉一番解释,对于余幸是否无辜,冯鹏也动摇了。
他思索片刻,选择相信那十年的交情,离开时,经过宫冉身边时,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管未开封的软膏塞给了他,顺道将医生说的话重复了一边。
冯鹏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宫冉跟余幸两人。
若放到以前,两人独处是常有的事,可现在,宫冉已经长大了,完全变了样,余幸不习惯跟他在一起,或者说,他排斥这种独处。
他怕了。
毕竟于他而言,现在的宫冉还有强.奸犯的身份。
随着宫冉的靠近往后挪,余幸低着头、倚尽床脚,不顾某处撕裂般的疼痛,尽力蜷缩起来,减少身体与他视线的接触面。
而看余幸做出无聊的逃避反应,宫冉只敲了两下桌子,“刚才,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