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幸深吸一口气,鼻腔满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不好闻,但久了也习惯。
先前只猜测宫冉的长歪跟自己的死有关,现在听了冯鹏解释、又联想到原文中早死的白月光,余幸确定了宫冉的转变跟自己有关。
视线跟随着冯鹏背影,看他离开病床前、穿过走道,伸手开门,余幸心情复杂,甚至有些烦躁,直至他看见病房门外、一身休闲装的宫冉。
“你怎么在这?”
冯鹏跟余幸同时一怔,后者发声艰难,前者便替他问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面对冯鹏明显不善的质问,宫冉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话虽是回应冯鹏的,可宫冉没看他,视线径直扫在床头半坐、输液的余幸身上,“不过,你们说的话,我从头到尾都听了。”
“你让人跟踪他?”冯鹏蹙眉,这发展是他未预料的。
“恩,我让人盯他了。先换药吧,点滴打完了。”
抬手免了冯鹏的止言又欲,宫冉自然而然进屋,给门外不知何时来的护士让道。
病人优先,这一点冯鹏也没反对,他噤了声,病房里空气极静。
余幸头顶换了新输液袋,消炎用的点滴对肠胃有刺激性,护士调慢了它的速度并简单的询问了余幸感受,这才不急不慢的随手关门离开。
独留病房三人、呈三.角形僵持。
“宫冉,先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冯鹏率先打断了寂静,小声提议后立刻向病房门走去,宫冉却未动,“有什么事在这说也一样,而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冯鹏,在你眼里,是我从路上拐了个跟…余幸相似的人,不择手段得到他、跟他发生关系,然后将他当成替身留在身边玩弄消遣,对吗?”
冯鹏动作一滞,因为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毕竟余幸身上有伤,穿的体面也遮不住满身疲惫,加之他与死去的那位相似,自然这般怀疑……
“我承认,我们确实发生了关系……”宫冉闭了闭眼,遮去了眸底狠厉神色。像是经历过什么恶心的事而反胃一般,停顿片刻才能勉强继续,“可如果,是他主动找上我的呢?”
“什么……”
“这个跟余幸相似的人,打着搬家公司的名义自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
冯鹏有些吃惊的看向余幸,那人正蜷缩着身子,动也不动。而冯鹏,他从医生那里知道了余幸喉咙伤了、出声不便,所以他跟宫冉两人的事情,他并没有没多问。
“我下午才见到他,中午赶应酬,喝多了、没什么意识,醒来就跟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