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作何!”闫如玉厉声道,替闫铮唱着黑脸。
“她跑什么?”墨凝反问。别以为这些人的把戏别人看不出。洞房之内,不理会她自行掀了盖头,不理会砸了一地的瓷器景泰蓝,只是理论了一番她走与不走后,便要撤出不影响新人洞房。饶是这样急迫,还是忘不掉喝一杯不交杯的交杯酒。墨凝看了一眼脸色泛红眼神开始迷离的阿清,心道,谁不知这酒里,是有助兴的药物。
闫铮开始苦口婆心:“墨凝,你走也是不走了,认也是认了,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呢?你且放心,只要你留在这虹霄居,替我照看好侄儿,我闫家待你,绝不会比你赵家差。你想要什么,我闫家便许你什么!”
“闫老爷你搞错了吧,我只说了我不走,我可以留在这虹霄居,但我和他,”墨凝指着阿清,“各过各的!”
闫铮与闫如玉对望一眼,摆摆手:“罢了罢了,你顺意就好。”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闫如玉也不再多言,只是姿态仍不肯放下:“算了,你肯留下就好,闫府也不怕你折腾。”说着,也示意众人撤出。
众人离开后,房内只剩下六个侍女,除桃红、流芳、海棠、小喜外,还有两个站房的丫鬟,一个叫铃铛,一个叫小雪。海棠很快地进入了角色,令铃铛和小雪整理房间被褥,小喜负责给阿清更衣,桃红和流芳则是站在墨凝身边,毫无动作。
“桃红,你是送嫁女,归宁日,是不是就要回府了?”墨凝拉住桃红的手。
桃红眼圈泛红,点了点头。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大小姐莫担心,桃红有办法陪你。”
“你是府内掌膳食的姑姑,如何能留下陪我?”墨凝忧心道。
“有长小姐。”桃红道。
对了!这么半天,她一直忘了。玉瑶姑母作为证婚人,今日应该是亲眼见她拜了堂,玉瑶若知闫家这几近骗婚的行为,定不会不管她。拆了这婚事做不到,但是肯定能让赵家答应桃红时常入闫府小住。
流芳也依偎过来:“大小姐,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我一定保护你!”
流芳是陪嫁丫鬟,日后自然与墨凝能相伴左右。墨凝拍了拍流芳的头,三人偎在了一起。
“少奶奶,该歇息了。”海棠提醒道。
墨凝长出了一口气:“桃红、流芳,更衣吧。”
礼服褪下,墨凝着一身中衣至镜前卸妆。“桃红,你带流芳先歇下吧。海棠,你来帮我。”桃红、流芳知墨凝之意,应声退下。海棠一笑,上前一步接过木梳,替墨凝拢起头发来。
“阿清叫什么?”墨凝问。
“少爷名唤闫木清,是老爷已故兄长家的公子。”海棠答道。
“一直在老爷家吗?”
海棠一笑:“海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