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墨凝应声,“那阿清的脑子,是怎么了?”
“听闻阿清少爷自小大病一场,便成了这样。”
墨凝想了想,盯着镜中小喜来回忙碌的身影,向海棠道:“你我第一次见面我便报了我的名字,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将嫁给阿清的人,为什么你不与我相认、反而总是想避开我?”
“海棠其实当时并不知少奶奶将嫁入闫府,只是听老爷吩咐,怕阿清少爷淘气,惹出麻烦,才躲避众人。”海棠答的很自然,仿佛早就知道墨凝会这么问,一早就编撰好了答案。
墨凝点了点头,双眼仍旧不离开小喜的身影。铜镜泛黄,不知是不是墨凝看错,她总觉得当海棠答话时,小喜转头看海棠那一眼,冷森森的。
发髻拆下,妆容卸下,海棠便要和小喜扶墨凝上床。墨凝看了看躺在床榻里侧半睁着眼口中□□不断胸口起伏不定的阿清,忽然想起了什么:这阿清虽然傻,可是吃过药,吃过药的傻子是什么?可以成为发病的禽兽。墨凝连忙叫停,回身向外推海棠和小喜。
“行了行了!你们也睡去吧。”墨凝边推搡边道,“替我锁好门!”
海棠和小喜互相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回身向外走去。
很快,这新房内,就剩墨凝,和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阿清了。
天色太晚,墨凝着实有些困倦。可是看着阿清躺在床上,她又怎想去睡呢?不然怎么办,难道要睡坐榻?
“阿清?”墨凝叉着腰站在窗前,压低声音唤道,“阿清起来!”
阿清模糊中听见有人叫,哼哼哈哈地应声。
“阿清,去旁边睡!”墨凝命令道。
阿清“哦”了一声,想要支撑着身子坐起,可无奈脑袋眩晕,并不是那么听使唤。
“你快一点好不好!”墨凝不耐烦地上前去拉扯阿清,可这阿清虽然傻,力气却很大,墨凝一把没拉动他,反被他一扯,直接倒向了床榻上,将阿清压在身下。
二人双双愣住。
阿清的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只是他原本该如小狗般清澈的目光,此时却夹杂着一丝欲望。墨凝愣愣地与他对视着,忽觉阿清搭在她腰背上的手动了下,只是微微用力,墨凝的身子便一塌,彻底倒在了阿清怀里。
啊——
墨凝缓缓地转头,向二人紧贴的腹部看去。那里硬硬的一块,墨凝当然懂是什么。她缓缓转回头,一字一顿问道:“阿清,你知道怎么洞房吗?”
听闻此问,阿清眼中原本泛滥的欲望,瞬间被一串问号冲淡,他羞赧道:“海棠姐姐嘱咐了我一整日,可是、可是我见了墨凝姐姐,就都忘记了……我只是想、想……”阿清咬着唇,似乎不敢说。
“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