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些下来!”赵敬逢连忙点头,话音未落,便被朱氏打断。
“好好好!好什么好!”朱氏突然喝了一声,回头瞪了墨凝一眼转身拉住了赵敬逢,央求道,“老爷,这可不行呀。婉凝才多大,再说嫡长女未嫁,这婉凝怎好先出阁?”
墨凝见俩人扯起来了,便停了动作,安心蹲在上头看起了热闹。好啊朱氏,这回你倒承认我是嫡长女了啊?
“这——”赵敬逢一时无言以对。他平日里最重这些礼数规矩,这回朱氏还真是说对了。但一转念,他商家非官宦,本就不必死守这些个一二三,且梁国风俗相对开明,先嫁哪个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想着他眉毛一横,毅然道:“既然不能退婚,墨丫头又不能嫁,这些个姐妹里也就是婉凝还算大了,先订了亲!你也说闫家不错,这不也是提早了了你一桩心事?!刚好今后安心持家!”
“老爷你说的可是真的?”朱氏惊道。
“千真万确!”赵敬逢说着,回头唤起来,“赵全,赵全!去给闫府递个话!”
朱氏见赵敬逢眼看要假戏真做,当即就是一阵眩晕,未待赵全进门,一时心急脱口而出:“我不同意!婉凝哪能守那样的活寡啊!”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默声了。
蹲着的墨凝若有所悟地点头一笑,想起昨日品绿园内见的那个酷似肖宇的闫林玄:敢情肖宇这贱人到了古代,还得了“不-举”之症了?难怪这朱氏迫不及待地要把她推出去,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好归宿,也得不到婚姻本该有的和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