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一听,果真停了下来,吵着要礼物。
夏清浅看着他哭得通红的小脸儿,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她猛地朝芷兰望去,却发现芷兰一个转身冲了出去。
夏清浅喉间一鲠,哑着声音轻轻说道:“晏晏,刚发生什么事了?”
晏晏摇了摇头,望着芷兰离去的地方默默在心里说:“姨姨加油,姨姨快跑”。
“晏晏不能对母亲说谎哦,还记得吗?”夏清浅继续轻声跟他说话,眼睛里也有些慌乱。
“嗯,不能说谎,所以我不说”晏晏抬起自己的小袖子擦了擦眼泪,对着夏清浅愉快地做了个鬼脸。
夏清浅见他这副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她这儿子哪里都好,就是鬼灵精怪的,但萧晓每次都说是她教的,不准她教训。她也知道萧晓的意思,也就由着他去了。只希望日后,他不被人欺负便好。欺负几个不讲道理的人,还是可以的。
至于为什么是不讲道理的人,萧晓和她一致认为,讲道理的人不敢欺负她夏清浅的儿子。
夏清浅这边正准备带着晏晏去城楼上观看星星,那边便有人来说有客人来访。
夏清浅心下一凉,猛地把晏晏搂紧了些。
那年初春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闭着眼睛都忘不了那人如何以醉酒的理由用萧家军无数条人命威胁她屈服。她恨他,可她不得不承认她也爱他。不同于很多年前痴心错付的爱,而是因为他带给了她晏晏,这孩子是她说不清的温情。
而今,他却要来带走她的晏晏。夏清浅猛地想起来了那个五年之约,还有时不时在晏晏耳边提起的父皇。
“晏晏,如果有人能给你天上的星星却要让你跟他走,你愿意吗?”夏清浅松开了一下晏晏,红着眼睛问他。
“笑笑姑姑吗?”晏晏奶声奶气地回问她,看着她皱了皱小眉毛。
“不是,是更厉害的人。”夏清浅没忍住闭上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晏晏一听夏清浅这么说,猛地把“改良版千里眼”一丢,搂紧了夏清浅。他带着哭音喊道:“娘亲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要什么父亲,我也不要那个父皇,我只要娘亲啦”。
夏清浅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之前他和芷兰的不正常之处。更用力地搂紧了他,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抱着他轻手轻脚地往后方移去。
“这是要去哪儿呢?”叶松宁站在夏清浅身后,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夏清浅猛地顿住,过了很久,才缓慢地抬头向他看去。
他的身后是满天星河,他的眉眼比以前温和了些许。这四五年,磨光了他不少的棱角。可夏清浅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因为她一句话就怕得全身发寒。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