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宁好笑地看他一眼,温声说道:“出门在外以主仆相称,不用行礼。”
刘大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忘了行礼,是大不敬。他正要跪下的腿一伸靠在马车前,显然是又想起了叶松宁说的话。
叶松宁没有理会他,直接上了他身后的马车。细看之下才能发现,他褪去帝王扮相的脸上有些许不安和无奈。
南番某别院,芷兰拉着一个木制的玩具小马儿“驾驾驾”地喊着。小马儿身上坐着一个约莫着四五岁的小男孩儿,他骑坐在马上不出声,并没有往日开心的样子。
芷兰停下了拉马的动作,轻轻抱起他哄道:“怎么啦,晏晏今日好像不太开心哦。”
小孩儿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高声道:“我就是不开心啊,不是不太开心。”
芷兰没忍住笑了起来,又问他:“那你告诉我,你为啥不开心啊?”
小男孩不再说话,过了会儿才抬起双手圈住芷兰的脖子小声说道:“姨姨,父亲是个啥呀?”
芷兰顿了一下,正思索这个问题应该如何作答的时候。小男孩又问道:“父皇又是个啥?父皇比母亲好吗?”
“当然不比,全天下母亲最好”这个问题芷兰能回答,她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小男孩闻言,嘴巴一撇,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芷兰一见他这副样子,心疼地不行。急忙哄道:“祖宗哦,你这是怎么了?跟姨姨说说,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芷兰见他使劲憋着泪水的样子什么也顾不得了,咬着牙说道:“姨姨也想办法摘给你”。
“真的吗?我就知道,姨姨最好了”小男孩迅速在芷兰脸上啃了一口,这才委委屈屈地说:“母亲说父亲是个好东西,父皇也是个好东西,他们要来把我带走。姨姨,我不要跟这些东西走嘛。”小男孩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芷兰一听,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晏晏三岁了,这个他们一直逃避的五岁终于到来了。
小男孩见芷兰也跟着哭了起来,也知道芷兰帮不了他了。双手使劲搂紧了芷兰,两个人抱在院子里哭得一个比一个更大声。
夏清浅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样子。她急匆匆地跑过去问道:“晏晏,你又扯姨姨头发了?”
晏晏见到自己母亲来了,也不回话,搂着芷兰哭得更厉害了。
夏清浅心下好笑,这两人平日里关系最好,抱在一起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多数都是晏晏扯芷兰头发,芷兰假哭。最后像是要在她面前比惨似的,一个哭得比一个更厉害。一个不停,另一个也绝不停。
夏清浅看着芷兰不禁在心里感慨,这跟晏晏呆久了,哭得越发逼真了。
她等了许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