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吃饱喝足了,斜倚在暖炉旁后阙云庭谈起了条件。
阙云庭以为君王病入膏肓所求的应该是阙清词的一剂良药,却不防人家要的是他父皇后宫里的女人。
君王说完条件之后便开始喝茶吃点心,仿佛对阙云庭的答案不是很在乎。
阙云庭轻笑了一声,这才淡淡回道“你要知道,我父王如今对后宫看管的很严,不输御膳房呢。”
世人皆知,南番的上任国主便是死于御膳房的某种糕点。新皇继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御膳房全员换血,并且日日留有侍卫跟守御膳房。
君王也笑,用银叉推了块碧绿色的糕点到阙云庭眼前:“人老了,总归是要给年轻人让路的。”不等阙云庭回话他又说道:“我亦如此,他亦不会是特例”
君王自认为这些年拿捏人心最为准确,这一针插下去,他不信阙云庭不与他合作。却不想阙云庭不吃这一套,反倒是说起别的事情。
“我不爱吃这糕点。”阙云庭不动声色的把糕点推回去,顺势抬起手边的茶泯了一口。
“可别人要吃这糕点,必然要踩着你去拿。”君王拿起叉子有意无意的扎在糕点上,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露骨。
“况且我听说你父王前日里派人去了江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南的人和风景都不错。”君王见阙云庭神色松动,又继续说道:“有些东西并不是自己想不想要的,孤当年也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说起来,我更喜欢江南的烟罗画布初晴雨后。”
“那你这一举动,可是后悔了?”阙云庭心下做了决定,便扯起了君王的不快。
“不,孤从未后悔。苟且偷生也是多活了数十年,况且孤还是站在这样一个万人为尊的位置上活了这本没有的数十年。”君王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目间一扫算计,反而多了些许狂傲。
“那你这番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又是为何,莫非真是为了替我那几月交情的师弟铺路?”阙云庭不信眼前人能有这番心意,试探的话越说越拉得开。
“也不是,说起来也搞笑,孤近日来总是想再喝一壶她煮的茶。人之将死,所求无几,便总是想无论如何也要实现了它。”君王说这话的时候,阙云庭却是信了的。他想生命中只剩寥寥数日的话,求一壶陈茶却是再适合心安不过。
“我需要做什么?”阙云庭不欲再惹君王的不快,神色淡淡的换了话题。
事实上,他只是不想再听这个人的过往。这人明明生命将尽,却仿佛判官一样指挥着说“你看吧,这就是我,将来的你们所有人。”
“过几日你父王的寿辰,你只需要拖住他三刻就行,其他的,我自有办法。”君王仿佛没回忆过前程往事的垂死老人,字里行间都是笃定的意思。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