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宁王府,管家把萧晓找人送回的信递到匆匆回府的叶江宁手中。
叶江宁觉得呼吸都断了一截,叶江宁死盯着把信纸看破了也只有一句话。
“替我通知那什么露春宵老板娘,她名正言顺了。”
叶江宁忍下了立刻追出去的冲动,匆匆进宫。
“我明日便回军营,试试那几个老东西到底是啥意思。”苏杭端坐在太师椅上,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样子。一手拍在桌子上,语气里很是严肃。
“而今只有南番,南番与太子联络的那几个细作是南番大皇子的人。必定是见阙云庭势力越发大,坐不住了。”叶松宁说他查到的情报,说到阙云庭时脸上有些许不自然。
“那有何难?你休书一封给那阙云庭,同门一场,他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况且,这还是个双赢的结局。”苏杭想也没想就说
叶松宁摇了摇头,眉心皱在了一起,不再多说。
“我去南番”叶江宁赶忙应道,随即又说:“我不放心”
苏杭和叶松宁同时看向他,突然有点羡慕这情种。
话说萧晓一行人行至边界,前有打劫后有追踪,还跟个无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一样不省,甚至还买了头小乳牛烤起了烤全牛。
夏清浅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块后腿肉递给君王,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多少也有点感情。
萧晓则派人给萧将军递了信,子字未提路过边疆入南番之事,只说京中不日将有大事发生,万事斟酌,不要轻易动兵。
萧晓一行人前脚刚踏入南番的国土,阙云庭的亲卫队后脚便跟了过来。
落脚的地方是阙云庭的别院,他直至晚间才匆匆赶来。眉宇间滴落了几颗白雪,外罩的黑色披风也是黑白掺半。
阙云庭微微对着夏清浅一阵数落,这才对着萧晓和君王微微点头示意,顺带着让人招呼用晚膳。
南番的冬天比京都更猛烈了些,凯凯白雪一望无际。夏清浅向来喜爱雪天,晚宴过后便拉着萧晓外出赏雪。
“笑笑,你这样不辞而别会不会不太厚道?”夏清浅双手捧起一堆雪花,顺着凤洒下,正好落在萧晓外罩的红色披风之上。
“世间万事都讲究一个缘分,而人不过就是讲个自律,守得住的不用抢。”萧晓幽幽的说道,语气里笃定叶江宁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那穆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这些年见识过的人太多了,心生害怕”夏清浅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不过也不都一样,不是所有人都那样坏的,”
她没有说坏的是谁,但萧晓还是感觉到了。她们相交多年,骨子里都是那样骄傲的人。说来说去,怪的也不过是自己瞎眼识人。
萧晓提议与夏清浅堆个雪人,顺其自然地换了话题。两人开始认真研究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