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塞北千里奔袭,派上亲兵奉命家法伺候,先鞭笞一百,再棍打八十,这个在郭府家训里关于郭家子弟嫖妓的处罚条例,郭暖可是瞧的明明白白的。
郭暖有些庆幸自己晚上偷偷撇下阿福,一个人跑出公主府到外面透透气,这些天这能待在府里养伤的时间太难熬了。
关于鱼朝恩派杀手想要刺杀郭暖的事儿,郭暖压根不把它放心上,也许是寿星公嫌命长了,反正晚一天出去,他便浑身不自在。
再说,郭暖觉得刺杀这事儿,一般是在僻静的地方才容易下手,郭暖觉得只要自己处在人流多的地方,杀手也不敢胆大包天地公然实施刺杀活动。
“哎呀,总不能为了躲着死太监鱼朝恩两父子的报复,一辈子窝在公主府里吧。”
郭暖一脸感叹,随即递了新怡楼守门的龟公五十两银子的入场费,迈入了青楼。
听说新怡楼将在一个时辰后开场婉儿的胡璇舞表演,郭暖很是好奇,不过早到的他,一进门口,但里面的场子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好不热闹,不下五百个看客正在翘首以盼着婉儿的出场,然而铺着红毯的戏台子上还是空无一人。
“可真是大牌啊,比前世的天王歌后还牛叉。”
郭暖随即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雅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