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大多王宫贵胄,世家豪族子弟,都妄图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这位婉儿的容貌风采,奈何加价到了七千两黄金,仍旧不能一睹芳容。更有无数士林界的文人骚客等好事者纷纷为此女子作诗写文。
“哎,已经去了新怡楼六次了,别说有幸能看到婉儿那绝世的胡璇舞姿,连青楼的门槛都挤不进去,他奶奶的,这些贵族子弟,一个二个都占着青楼贵宾票不撒手,全冲着婉儿表演会。”街头传来一句叫骂。
不一会,又是同一个人,继续牢骚道:“以为你们家的老子有钱有官位就了不起吗,丫的,等下个月哥科举及第,高中了状元郎,娶十来房小妾,再生十七八个儿子,也要做官二代他爹!”
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寒酸文人骂骂咧咧地从新怡楼的大门出来,满腹牢骚的他对于没有抢到观看婉儿的贵宾票很是不爽。
“嘿嘿,好久没来城里逛荡了,出来逛逛夜市真好啊,嘎嘎。”正当那个要当官二代他爹的穷酸秀才一脸愤愤不平地从一位器宇轩昂的俊俏公子哥擦肩走过,公子哥摇着水墨折扇在喧闹的街市大大感叹一把。
“嘿,老兄,为什么旁边的那家妓院那么热闹啊,连门槛都快踩烂了,不过好象一般人不容易进去啊。”
刚刚摇扇子的公子哥,没错正是郭暖。此刻的他一把拉住从旁边经过的秀才好奇问道。
秀才刚刚有些郁闷,冷不丁地被郭暖拽住,他一脸不好气地站住,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衣着华丽的郭暖。
“你是本地人吗?”秀才一脸不爽的问道。
“是啊,有问题吗?”郭暖看着秀才很是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问。
“胡旋舞看过吗?”
“没有,那是什么?”
“装什么装,连名震京师的第一名伶婉儿都不知道,真没见识,懒得理你。”秀才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转身走了。
郭暖有点乐了,原来是一个歌妓搞得事儿啊。不过看那秀才丧气的鸟样子,郭暖不用怎么想,便能猜测到,肯定是秀才没有入场券的缘故,人都有吃不到葡萄,觉得葡萄酸的心理。
郭暖一时好奇心大炙,便迈着方步朝着新怡楼走去。如果随身的阿福看到了自家少爷进了青楼酒楼,那肯定会大呼小叫。
在阿福这个小孩子眼里看来,青楼绝对是个禁区啊,跟妓女沾边的都是坏的事物,要是真的知道他家主子去了青楼,说不好还会报告他的老母王氏知道,这不是搅了郭暖的兴致嘛。
郭暖对于稚童阿福,是解释不清关于妓女有卖艺不卖身的道理的,更别说复杂一些的,关于高级妓女和低级暗娼的成年男人必知的常识问题,所以直接开溜是最好的选择。
话说回来,郭暖也真不敢去嫖娼,别说是他皇帝岳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