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华生匪夷所思地问,“玛丽小姐那么喜欢你,她为什么会拒绝你?”
“……她的心中有自己的标尺,华生,”福尔摩斯评价道,“不论是谁都难以动摇。”
这可说服不了华生。特别是在他多次向摩斯坦小姐示好而得不到回应后,听闻了福尔摩斯的遭遇,华生医生还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心情来。
他叹了口气:“真是‘人以群分’,怪不得玛丽小姐和摩斯坦小姐能够成为朋友。她有她的坚持和目的无所谓,但稍作让步,有什么事等结婚之后再说也不迟嘛。”
福尔摩斯瞥了华生一眼:“稍作让步,你根本不会在米尔顿认识她。”
华生:“……”
虽然不及福尔摩斯那般天才,但华生医生也不是什么愚钝之人。侦探的一句话足以他反应过来。
若是玛丽·班纳特愿意妥协,她就不会为了米尔顿的工人忙里忙外,更不会同华生医生结下深刻的友谊——甚至往更远的时间想,若是她愿意妥协,根本不会举着煤油灯,“多管闲事”帮助宾利先生去追查那名翻墙进门盗窃未遂的小偷,又怎么会离开朗伯恩?
若是玛丽愿意妥协,她配得上福尔摩斯的那首奏鸣曲吗?
想通这点后,华生医生蓦然失笑出声。
“你们两个不愧是相互吸引,”他煞有介事地总结道,“在我看来,福尔摩斯,你和玛丽小姐真是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讲讲这几章玛丽反复强调的经济实力问题,首先她并没有一定和老福经济条件相当,玛丽追求的是经济独立(她现在还算不上自立)。其次我知道有姑娘不赞同这一点,个人有个人的理解和人生经历,不强求的,我也明白大家出于什么理由发表观点,我认同各种不同想法,因为每个人走过的道路都不一样。但是作者的观点决定了角色的观点,原谅你们姜花是个非常强势且没有安全感的人,我热烈赞美文艺作品中为了爱情燃烧一切——生命,灵魂乃至整个世界的女性形象,因为我觉得追求爱情自由和欲望自由是一名女性灵魂觉醒的第一步。但是谈及婚姻,组建家庭,甚至可能要繁衍后代,引用一句话剧《青蛇》中的台词:“一下子,万事庸俗不堪。”——我相信爱情可以燃烧,但我不相信爱情可以抵抗委琐庸俗的平凡生活,在言情小说里我不会描述现实,用无聊又可怜的琐事击碎浪漫,但经济实力意味着生活中的话语权,女性在婚姻中拥有一定经济实力对于姜花来说是原则性问题。十九世纪的女性没有这个观点,所以简和伊丽莎白是幸福的。可玛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我想象不出一位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会以什么理由——哪怕是真爱——放弃这一点坚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