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的话说了一半,立刻醒悟过来。
“我的上帝,”饶是雷斯垂德探长,也免不了露出了无法接受的神情,“他是自己点燃了魔鬼脚跟,他想自杀吗?”
“或许是当成致幻剂使用也说不定,”福尔摩斯平静地说,“本身魔鬼脚跟也仅仅只有致幻作用,我自己测试过,单单吸入魔鬼脚跟的燃烧气体并不会使人发狂。”
那么,这就运用到了上次侦探亲自测试之后的结论了。
“如果亨利是发狂而死,”玛丽平复下来心情,从墙角处转过头来接道,“一定是其他影响因素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室内在瞬间案件下来。
四个人面面相觑,下一刻歇洛克·福尔摩斯就立刻转头看向雷斯垂德:“目击证人是道森和摩斯坦?”
雷斯垂德:“是的。”
福尔摩斯:“问问他们,最近亨利·戴克是否去过下水道。还有你的人,明明已经加强了巡逻,也设立了封锁线,是否看到过有人闯入地下水道的痕迹?”
雷斯垂德探长立刻转身,大半个身体探出门外:“你们几个,对,就说的你们,过来!”
趁着这个功夫,玛丽眼睁睁地看到福尔摩斯走到了床边,把压在被褥下面的一个类似于笔记本的东西藏进了怀里。
玛丽:“……”
偷窃证物的歇洛克·福尔摩斯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羞愧,反而直接地迎上玛丽的目光。她瞪着他,而侦探则一脸理所当然。福尔摩斯浅色的眼睛清明又平静,甚至像是在追问玛丽:这又怎么了,没事盯着他干什么?
雷斯垂德探长站在门前问了几句话,而后回头看向室内的福尔摩斯:“封锁线没被扯掉,而最近亨利·戴克一直同爱尔兰工人们在一起,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玛丽:“昨夜摩斯坦对亨利·戴克下了最后通牒,说他如果再不坦白,今天福尔摩斯就会来亲自审问他。”
福尔摩斯闻言蹙眉:“她这么说了?”
华生:“摩斯坦小姐也是一番好心,你别——”
福尔摩斯:“一番好心可是让他的朋友送了命,华生!如果我需要正大光明的到访,为何不让摩斯坦直接再递一件手信呢!何必一大早匆忙出门,仿佛要突然袭击亨利·戴克一样?”
华生:“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人都死了!”
听到这话,侦探似乎有点生气了。
他一拂手,在室内来回踱步:“如果亨利·戴克是因为玛丽·摩斯坦事先知会消息而死,你觉得摩斯坦本人会放过自己吗?他明明可以不死的!案件的线索也不会断掉——‘人都死了’?”
福尔摩斯重复了一遍华生的话,像是嘲讽般干笑几声:“让你远离这个案件是对的,华生,爱情完全冲昏了你的头脑!”
“福尔摩斯!”
玛丽:“行了!”
两个人怎么还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