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礼貌地对着玛丽点了点头:"这不是什么大案,而且场面很是难看,你一位女士,如果没必要我想还是回避为好。"
"没关系。"
玛丽摇了摇头:"我来就是为了查探情况的。"
雷斯垂德探长已经好言提醒过了,玛丽执意要看现场,他也没有强行阻拦:"那请便吧。"
得到首肯后,玛丽同华生对视一眼,二人走向了盖着白布的尸体前。
华生蹲下()身,掀开白布。
如同道森所言,受害者遭遇了相当残酷的暴行——她面部朝下,整个脑壳被重物狠狠砸过,已经变了形。血迹早就干涸了,凝固在后脑处同头发纠结在一起,场面相当骇人。
玛丽流露出不忍的神色:"长条状打击,是木棍一类的东西。"
华生瞥了玛丽一眼,刚想说什么,最后又把话语吞了下去。
"你懂的一定的法医知识,当然,"他说,"你怎么会不懂?"
玛丽知道他是想起了《连环杀手棋局》里就展现出受害者尸体分析的情节,她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就像是道森描述的那样,受害者没有受到其他侵害,她的额头有个血口,华生初步推断是被枪托砸的,但致命伤仍然是木棍在后脑处的一击。
尸体是被转移到工人聚集体附近的,她的伤口如此骇人,周遭的土壤却没有沾染多少血迹。
华生检验完毕,根据血液的凝结程度,初步确认死亡时间在昨晚。
"能够确认她的身份吗,雷斯垂德探长?"华生问。
"看她的衣着,理应是白教堂附近的人。"雷斯垂德回答。
要换福尔摩斯在现场,肯定要忍不住出言嘲讽了——他们就在白教堂附近,这个"附近"概括了整个贫民窟,谁知道是哪个街区、哪条街道上的?
玛丽想了想,向雷斯垂德探长要来了警探们搜集到的物品。
可惜的是他们的收获不比爱尔兰工人们多,在几位青年的阻拦下没有人从尸体上搜刮钱财,可警察拿到的也不过是一枚廉价的挂饰,和几乎空空如也的钱袋,以及一张丝质手帕。
丝质手帕倒不像是一名穷人应有的物件。
浪漫的华生忍不住开口:"不会是她在与某位绅士幽会时遇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