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地说:“原本想要放他一马,只要他净身出户的。但是他们那伙人似乎不知道感恩,上蹿下跳得欢呢……那我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也尝尝我曾经受过的屈辱。”
程栋眼帘低垂,仿佛对她的话一点不感兴趣,只说:“你来找我也没用。程以南现在实权在手,我也动不了他。”
听起来是回绝,但裴舒从他的话里听出更深层次的意味来——他不是不想动程以南,只不过碍于对方现在的实力。
裴舒笑了笑,略一思量,便说:“我知道即便现在程以南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但程家仍有一两个老头子还是不太认可他的身份,况且,你外祖家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你把程氏集团拱手相让?那可是个野种哎。”
她说出的话不可谓不恶毒。
连程栋听了,都一愣,“你这样说他?”
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突然间有些相信,她是真的恨程以南。
裴舒也是没办法,就原主对程以南那出了名的痴情,她的态度再不明确一点,程栋恐怕不会相信。
裴舒不以为意,“我这话还算客气了。”
程栋思索了一会儿,拿起茶壶,给裴舒的茶杯里添茶,“要搞程以南,可以。说说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