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的爽滑筋道跟鳝鱼的鲜嫩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加上略甜的味道,孩子们别提多喜欢了。
就是袁明珠刚开始还不敢吃,毕竟善于那东西长得特别像蛇,看起来就吓人,她是看着孩子们吃着香,这才没忍住也尝了一块,当下就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恨不得连舌头一块吞下去。
“三叔,你少吃点儿,给二叔留一些。”
宛静已经吃饱了,见沈泽林还要去盛第三碗,当下不赞同地道。
说得沈泽林老脸一红当下站在饭桌与厨房之间踌躇不定,看得人忍俊不禁。
“好了,去吃吧,晚点再给你二哥做。”
金月宝只得哭笑不得的说道。
沈泽林这才答应一声,连忙跑进厨房,不过最后出来时还是能够看到孩子只盛了一点点,明显是给沈江远留下了。
如此见孩子们乐意吃,金月宝便趁着这几天闲着的时间,又带着他们去黑市里转了几次,每次都是满载而归,也解锁了很多新式的吃法。
兜兜转转七八天的时间很快也就到了,最后一次将虾酱搅拌均匀便可以拿来食用了,发酵好的下降呈现鲜红的颜色,有一股浓郁的咸香味。
当然,就这么看起来的话,并不是特别有食欲,但是当金月宝将它和着肉菜炒起来的时候,大家伙就尝到了一种鲜到极致的美味。
而且因为气候炎热,所以发酵好的虾酱蒸发掉了一部分水,整体呈现浓稠感,炒过之后还有大颗大颗弹口的虾肉,别提多美了。
最后又清洗了几个吃干净的罐头瓶儿,将发酵好的虾酱倒进去,用盖子密封好。
等到了正日子的时候,沈江远便特意请了一天假,带着她去赴宴。
“我穿成这样可以吗?”
可以说是几辈子以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金月宝还是挺紧张的,而且今天的目标还是个专门管农业方面的老教授,让她有种小孩子交作业的即视感。
“可以,我媳妇儿穿啥都好看!”
沈江远不吝夸奖,斜靠在床头上看着自家媳妇换衣裳。
“油嘴滑舌!”
金月宝对着穿衣镜,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倒是觉得自己这身也不错。
米黄色的连衣裙,浑身上下没有只在一个肩头点缀了一朵花,看起来朴素大方,又不失礼节,而且是中袖过膝,很符合这个保守年代的审美。
“来,烧好了,嫂子再给你烫个头。”
这时候,袁明珠也在外面喊道,同时用了烧热的粗木棍子等着。
“……”
金月宝一开门,瞧着自家大嫂那大开大合的豪爽样子,顿时无语了。
想到第一次见面时,袁明珠那头波浪大卷,只觉得嘴角抽搐,这玩意真的能烫好?确定不会一把火下去把她烧成尼姑?
“大嫂,你就这样只在末梢的地方给我烫个卷儿就行,大概烫到脖子下面就可以。”
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