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子绵有些心虚,摇头,"他看着有点凶。"
"怕什么。"他抓住了她的手,似乎有种轻哄着的语调,"别怕。"
"嗯。"
晚上场影厅人很多,正好上映一部喜剧,男人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另外的手里拎着一杯奶茶,身侧的女生抓住他的衣袖,来往经过的路人不少把目光看过去,有个女生红着脸跟闺蜜说道,"那个男的好帅呀。"
"人家都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了怎么了,多看几眼呗。"
电影挺好看的,放映厅一片笑声。
子绵觉得有些不舒服,喝了一口奶茶,觉得后脊发冷,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手指骨节都有一抹冷意。
下意识的裹紧了外套,这是陆言冬的外套,原本是披在她肩膀上的,耳边都是笑声,她看着大屏幕,眼前有种微微的重影。
耳边嗡嗡的突然传来一道手机铃声,陆言冬起身,各种模糊的视线,对林子绵说道,"谭哥打电话来,我去接一下。"
"嗯。"子绵捧着奶茶,过了几分钟,她起了身,她今天没有喝酒呀,怎么会这么不舒服,就舔了一下口,难道是因为陈浦江的酒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可能啊,就是普通的参酒。
步伐有些不稳,她快速的来到了洗手间,越来越觉得冷,心脏不受控制的沉重,她找了一处隔间躲进去,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毛茸茸的。
完蛋了。
怎么会这样。
手指碰触了一个硬物,那是在外套兜里一个方形的盒子,她拿出来,打开,然后猛地松了手,那里面放着的是两枚平安符,跌在了地面上。
上面刻着符文晃得她眼睛疼。
手机在不停的响,子绵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她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脸跟毛茸茸的耳朵。
心里着急的要死,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