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绵看着玻璃杯里面那一抹淡橙色的液体,微微的晃动着,透着酒香,味道确实没有刚刚那杯酒冲,陆言冬在桌下抓住她的手,低声道,"不想喝就不要喝,不要在意什么礼数。"
子绵点着头。
陈虞转动了一下桌盘,鱼肉正好转到了林子绵面前,她用公筷夹了一点放在了林子绵的盘中,"这家酒店的厨师是特意从国外请来的,多尝尝。"
"谢谢虞姨。"
子绵没有喝酒,但是一起举杯的时候轻轻的舔了一口,仰着头,又放下装作喝了的样子。
陆君尧再跟陈浦江聊天。
陈老先生70多岁了精神也很好,看来是极其的信任陈浦江,陈虞在一边说起了当年的事情,子绵听着时不时的点头,她想,陈虞的弟弟当年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靥住了,看来这个陈浦江还真的是有些本事。
陈老跟陈浦江是同一个镇的,要说关系,多少有点外戚关系,一般人请不到陈浦江,陈家出面,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陆言冬见子绵跟陈虞聊得很开心,起身出去,去了一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碰见了陈浦江。
他微微的颔首一下,算是打了招呼,说尊敬吧,也算得上,毕竟是长辈。
陈浦江看着他,叫住了他。
"你家里,最近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陆言冬想起了心里一直以来的猜疑,看向了陈浦江,微微的眯眸,声音沉稳坚定,"没有。"
陈浦江盯着他的背影,把玩着手间的转珠。
陈浦江给了陈虞两个平安符说是给两个孩子的,陈虞高兴的应下,放进了陆言冬搭在椅背的外套上。
她正准备跟大师求两个来着。
晚上9点,一行人走出酒店。
连忙去找陆言冬跟林子绵,陆言冬开了车,走下车,她走过去,"你们回去路上慢点,回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陆言冬道,"我带着子绵去商厦逛逛,现在时间不晚,不着急。"
"那也好,出去玩会儿。"
子绵觉得空气突然有种闷燥感。
她摇下了车窗,凉风吹进来舒服一点。
忍不住的问,"言冬,那个大师是什么来头呀。"
小林说过,鲜少有修道之人能看出他们的真身,修行再高也抵不过岁月流逝,小林以前就碰见过,图书馆剪彩的时候,请了一个得道高人,小林说,幸好他道行高,要不然就被发现了,现在好多年过去了,而那位得道高人现在早就归于尘土了。
红灯的时候,陆言冬停下车,看着身侧女人白皙的小脸,伸手捏了一下,"怕那个老头?&q